第4章

屏幕上点了拒绝。
并且在拒绝理由里，回了三个字。
“手滑了。”
然后，我把手机往桌上一扔，继续捞我的毛肚。
乔月看着我，眼睛瞪得像铜铃。
“我靠！徐伊！你**！”
她激动地给我倒了一杯酒。
“来！为你的新生，干杯！”
我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
“敬新生。”
一顿火锅，吃得我酣畅淋漓。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我哼着小曲，打开家门。
刚换好鞋，手机就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划开接听。
“喂？”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清冷又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声音传来。
“徐伊，你闹够了没有？”
是周聿。
他竟然给我打电话了。
这六年里，除了有一次他喝醉了打错之外，这还是头一遭。
我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看了一眼。
确实是他。
我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周先生，你哪位？”我问。
电话那头的人，呼吸明显一滞。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我是周聿。”他的声音冷了三分。
“哦。”我淡淡地应了一声，“有事吗？”
“你为什么不加我微信？”他的语气像是质问。
“不想加。”
“为什么删我？”
“手滑了。”
“那你为什么不重新加回来？”他步步紧逼。
我听着他这连珠炮似的发问，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
原来，他不是不在意。
他只是习惯了我的顺从和追逐。
我的突然“失控”，让他感到了冒犯和不解。
他不是来挽回我，他是来**的。
“周聿。”我连名带姓地喊他，“加不加微信，删不删好友，是我的自由。你没有资格质问我。”
说完，我不想再跟他废话。
正准备挂电话。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一个雍容华贵，我同样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是周聿的妈妈。
她好像是刚从周聿手里抢过电话。
声音带着一贯的居高临下和颐指气使。
“徐伊，是我。”
03
周母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徐伊，是我，王阿姨。”
我握着手机，沉默了。
过去六年，为了讨好周聿，我对他这位母亲，也是百般逢迎。
王阿姨喜欢听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