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专门去学了怎么唱。
王阿姨喜欢养花，我把她家那个小花园打理得井井有条。
王阿姨一个电话，无论刮风下雨，我都会第一时间出现在她面前。
她也习惯了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
她会说：“徐伊，女孩子不要穿那么暴露的衣服，不稳重。”
她会说：“徐伊，别总跟那些不三不四的朋友出去玩，浪费时间。”
她会说：“徐伊，我们家阿聿胃不好，你平时多费点心，煲点汤给他喝。”
我曾经把这些，都当成是她接纳我的信号。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她不是接纳我。
她只是在精神操控一个免费的、听话的、能照顾她宝贝儿子的保姆。
“王阿姨，有事吗？”我的声音很平静。
电话那头的周母，似乎对我这疏离的称呼有些不满。
她顿了一下，才开口。
“你这孩子，怎么跟阿聿闹别扭了？”
她的语气，像是长辈在宽容地调解晚辈间的矛盾。
“我们没闹别扭。”我说。
“还没闹别扭？你都把阿聿微信**。”周母的声调高了一点，“阿聿他工作忙，有时候顾不上回你消息，你要多体谅他。怎么能耍这种小孩子脾气？”
我听着这话，差点气笑了。
工作忙？
他有时间在朋友圈给别的女生点赞评论，没时间回我一句“在忙”。
他有时间跟朋友组队打游戏到半夜，没时间看一眼我发烧到四十度的消息。
现在，**竟然让我体谅他？
“王阿姨。”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刻薄，“这是我跟周聿之间的事，我想我们自己可以解决。”
“你这叫什么话？”周母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徐伊，我以前觉得你是个懂事的孩子，怎么现在变得这么不懂规矩？”
“我怎么不懂规矩了？”
“阿聿让你加微信，你为什么不加？你知不知道他晚上没吃饭，胃又不舒服了？你赶紧过来一趟，给他做点吃的。”
这命令的口吻。
这理所当然的态度。
跟我昨天凌晨，卑微地求他通过好友请求的样子，形成了多么鲜明的对比。
原来，在他们母子眼里，我就该是那个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角色。
我的心，最后一点点温度也散去了。
“王阿姨。”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