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才说什么？”老爷爷盯着保险男。
保险男想解释，但嘴好像不受控制，又来了一句：
“我说的18%是把本金也算进去了，实际上年化不到2%，跟存银行差不多。这款产品其实就是个普通的年金险，我卖一单公司给我提成50%，所以我才拼命推。阿姨叔叔，你们别买，买了就亏了。”
“完了完了！”，他捂着脸跑走了。
“骗子！”老***声音在发抖，“你这个骗子！你连老人都骗！”
老爷爷拉起老***手：“走，咱们不买了。”

07
工作日人不多的时候，这个角落很少有人会坐。
这次是一个打电话的中年男人。
他坐我身上的时候，手机故意贴在耳朵上低声说：“老婆，我今天加班，可能要晚点回去。”
然后真心话来了：“约了女网友在星巴克见面，她迟到了半小时。一会儿看她长得好看就带去酒店，长得不好看就说我有事先走了。”
中年男人心虚地挂了电话，一抬头发现全店的人都在看他。
有人憋笑憋得脸都红了。
他低头看了看我，表情像是在说：这凳子什么情况？
还有个大学生坐我身上时，对旁边的同学说：“这次四级我肯定过，我复习了三个月。”
真心话：“连蒙带猜能考三百分就不错了。实际上我只会a*andon，a*andon。”
同学一脸震惊：“你不是说你在图书馆每天学到晚上十点吗？”
大学生脸红了：“我……我在图书馆打游戏来着。”
同学默默把椅子往旁边挪了半米。
又到了周末，是一个创业者。
他坐我身上，对着电话吹得天花乱坠：“张总，我们公司用户量已经突破一百万了！DAU二十万！”
真心话：“刷了九十万的数据，真实用户不到十万。DAU两千，还是我用五个手机刷出来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挂了。
创业者的脸绿了。

08
我服了。
一天下来，坐过我这把椅子的，没一个嘴里把门的。
也不知道他们累不累。
反正我看得挺累的。
我没办法主动找人坐，但我可以通过“感知”来分辨坐上来的人。
我发现我能感受到坐在我身上的人的情绪强度、心率变化，甚至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