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好。”
他说：“我想认真谈一段感情。”
他说：“我会对你好的。”
每一句都是剧本。
每一句都是程小鹿导演的。
我继续往下翻。
结婚后一个月。
程小鹿：「她什么样？」
周然：「还行，挺能干的。」
程小鹿：「比我呢？」
周然：「怎么比。她跟你根本不是一种人。」
程小鹿：「哪种？」
周然：「你是月亮，她是路灯。路灯有用，但没人抬头看。」
月亮和路灯。
我放下手机。
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水很凉。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路灯。
有用，但没人抬头看。
好。
我记住了。
**天，我开始做另一件事。
查程小鹿的身份信息。
不难。她的第二个微信绑定了手机号，手机号能查到实名信息。
程小鹿，28岁，苏州某设计公司。
然后我看到了一个意外。
她的社交平台上，有一个男人频繁出现。
不是周然。
一个叫陈屹的男人。
照片里，他们很亲密。
程小鹿在一条动态里写道：“520快乐 @陈屹”
配图是两个人的合照。
日期是今年五月。
上个月。
我又翻了翻陈屹的主页。
他的置顶动态是一张求婚照。
单膝跪地，戒指，程小鹿捂着嘴，**是马尔代夫的海。
配文：“她说了Yes。”
日期是三个月前。
程小鹿。
已经订婚了。
和另一个男人。
她有了未婚夫，还在让我老公给她当间谍、监视我、每个月转钱。
我不知道该愤怒还是该笑。
最后我选了笑。
因为这个故事变了。
它不再是“白月光和原配”的故事。
它变成了——
白月光脚踏两**，一边榨取我老公的钱，一边跟别人订婚。
而我老公，以为自己是她的真爱。
实际上他只是提款机。
我保存了陈屹的****。
还没有决定怎么用。
但我知道，这颗棋子，迟早用得上。
5.
查银行流水这件事，我本来可以更早做。
但之前没有理由。
他工资卡在我这里，每个月到账一万五。
他会固定转走八千。
他说是应酬费。
我信了三年。
现在我打开了银行APP，逐月拉流水。
每月八号，固定转出8000元。
收款人：程小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