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院门口，发动机熄了。
是我哥，***。
他来得比我预计的快三倍。
大概是看见那三个字就扔了手里的事往这边赶了。
门从外面推开，他站在门口，穿着工地的旧外套，头发没梳，脸上还带着风尘。
看到我，往下扫了一眼，看到我完好地站着，才出了一口气。
"秀兰。"
"哥。"
赵铁柱在他身后慢慢开口，那种老爷们自觉理直气壮的语气。
"哎，建国哥，大清早的，你过来有什么事？"
我哥没接他的话，眼神落在我脸上。
"咋了？"
我说："哥，你帮我找个人，懂离婚的律师，越快越好。"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
婆婆先反应过来，一拍大腿，声音炸开了。
"离婚？你说什么？你嫁进来才多久？一天的苦都没受，就说离婚？***，你一个当哥哥的，你管管**子！"
我哥没动，就看着我。
"你说吧。"
就这三个字，什么立场都在里面了。
我深吸一口气，把这三年要说的话，从第一句开始说。
"哥，我嫁进来三年，工资被拿走，贷款被骗走，我手里从来没超过两百块钱。"
赵铁柱皱起眉，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警告的意味。
"秀兰，你说话注意点。"
"我说的是实话，"我看向我哥，"我要离。"
我哥转过头，第一次正眼看了赵铁柱，眼神像石头。
"那你说说，这三年，我妹的钱去哪了？"
02
"你来这里干什么？这是我家，你没资格进来说三道四！"
婆婆挡在赵铁柱前面，两条胳膊叉开，像一堵墙。
我哥站在院门口，没动，眼神落在我脸上。
"秀兰，你出来。"
我往门口走了两步，婆婆侧身挡住了我。
"你往哪去？"
"出去说话。"
"在这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她回头冲赵铁柱喊，"铁柱，你媳妇要跑！"
赵铁柱把手**裤兜，慢悠悠走过来，站在我和门口之间，肩膀横在那里，把路堵死了。
"秀兰，你冷静一下，有话咱进屋说，当着外人的面搞这出干嘛？"
"我哥不是外人。"
"他是外人。"他声音没大，反而更平了，"你嫁进来就是我赵家的人，**家那边的事少往这掺和，建国哥，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