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闺蜜说她老公**，让我帮她离婚。
我接了案子，翻开原告资料。
被告**，江晏。
我盯着这两个字看了很久。
三年前，我叫江**。
我离开他的时候，没要一分钱，连婚戒都没摘就扔在了桌上。
现在，他娶了我闺蜜。
法庭上他第一次看见我，整个人僵在那里。
我把**书往桌上一推，问他：
**，你名下资产需要如实申报，从哪里开始说？
他盯着我，声音很低：你回来了。
我没接这句话，替闺蜜翻出了他婚内转移资产的第一份证据。
他攥着椅背，忽然开口：那套房子，一直挂着你的名字。
01
"林律，你是不是还喜欢他？"
沈晴靠在我办公室的门框上，语气像在问今晚吃什么。
我没抬头，把江晏名下第三套房产的过户记录从档案袋里抽出来，压在桌角。
"沈晴，你是来谈案子的，还是来谈我的感情的？"
"我就是问一句嘛。"她走进来，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把LV的包摆在膝盖上，两只手叠着放，看我的眼神像在等什么。"你今天在法庭上，盯着他看了三秒。"
"那是在确认他的身份。"
"三秒。"她重复了一遍。
我放下笔，看她。
沈晴还是老样子，眼睛大，睫毛卷，嘴角习惯性地往上勾，像一个永远在拍证件照的人。我认识她十二年了，从大学到现在，这张脸几乎没什么变化。
变化的是她现在坐在我对面，用"你喜欢我老公"的眼神看着我。
"三秒是因为他今天换了发型，我需要确认是本人。"我重新拿起笔。"你要不要看我整理的资产清单？他婚内转移了大概四百万，走的是他妹妹的账户，绕了两道。"
"林律。"
"嗯。"
"我换个律师好不好？"
我把笔放下的动作不算快，但也不慢。
"什么意思？"
"我就是觉得……"她顿了顿，手指摩挲着包的金属扣。"你跟江晏认识，会不会影响你帮我争利益？毕竟你们有过那段关系。"
我看着她，沉默了三秒。
这三秒，是真的在数。
"沈晴，你知道我离开他的时候是什么条件吗？"
"什么条件？"
"净身出户。四个字。婚戒扔桌上，协议书签完，当天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