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把资产清单推到她面前。"你现在要争的那四百万，我当年一分都没要。你觉得我会帮他？"
她盯着那张纸，没说话。
沉默了大概十秒，她把清单拿过去，低头看了看，又抬头。
"他今天说，那套江岸的房子一直挂着你名字。"
我没动。
"他庭上说的。你好像没接。"她的语气轻描淡写，像在陈述天气。"那套房子现在什么行情，你知道吗？将近一千二百万。"
窗外有车鸣声。
我把摊开的档案往边上推了推，重新看她。
"那套房子和你的离婚案没有关系，因为产权不在他名下，也不在婚姻存续期间购置。"
"但他说一直挂着你的名字。"
"沈晴。"
"嗯？"
"你今天来，是为了离婚，还是为了试探我？"
她笑了，笑得很干净，像什么都没说过。
"当然是离婚。你是我最信任的闺蜜嘛，我找谁不找你。"
她站起来，把包挂回手腕上。
"那个资产清单，你继续整理。我先走了，晚上还有饭局。"
走到门口，回头。
"林律，下次**，你能不能……不要穿那件黑色的西装。"
我看着她。
"显得你太漂亮了。"她说，"他会分心的。"
门关上了。
我在椅子里坐了很久，没动。
桌上那份资产清单还摊着，第三页的数字我已经看了四十分钟，每一个都记得清清楚楚。
江晏。
我低头把清单从头翻到尾，又翻回来。
那套江岸的房子，他说一直挂着我的名字。
三年了。
我当时扔婚戒的时候，连那套房子的存在都忘了。
助理敲门进来，把一摞新的证据材料放在桌上。
"林律，江晏一方今天下午申请了财产保全异议，理由是清单里有两处产权存在争议。"
"哪两处？"
"江岸的那套，还有他名下一家壳公司持有的商铺。"
我把清单翻到最后一页，找到那个壳公司的名字。
登记日期，是我离开他的第二个月。
"好。"我说。"让他异议，我们下次**带完整的工商档案过去。"
助理走了。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我坐在灯光里，把那份清单折好，塞回档案袋。
门口沈晴刚才站的位置，还留着一点她香水的气味。
那个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