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道我认识，是我三年前送她的生日礼物。
02
"林律，我需要跟你单独谈谈。"
江晏站在我律所楼下，西装是深灰的，衬衫领口没系扣，看起来像刚从什么地方赶过来。
我看了一眼手表，下午四点十七分。
"**，你要谈什么，可以让你的律师联系我助理约时间。"
"不是案子的事。"
"那更不在我工作范围内。"我走向停车场方向。
"林晚。"
他用了我的名字。
不是林律，是林晚。
我停了两秒，然后继续走。
"那套房子。"他跟上来，脚步控制得很稳，不快，刚好跟我并肩。"我没有办过过户，不是没来得及，是不想动它。"
"**，这件事跟你们的离婚案没有关联性，我刚才已经向你方律师解释过了。"
"我不是跟你谈案子。"
"那我没有义务听。"
他在我右手边走着，侧过脸看我，声音很低，低得像在说一件很久以前的旧事。
"你走之前，留了一封信。"
我手指收了一下。
"你说，你不怪我，但你也没办法继续了。你说，如果哪天你想通了，你知道去哪里找你。"
风从楼道口穿过来，把他领口那块没系好的衬衫吹了一下。
"我没想通。"他说。"三年了，没想通。"
"**。"我转过脸，平视他。"你现在是我当事人的配偶，是被告。你跟我说这些，我有义务记录在案，作为你干扰诉讼进程的证据。"
他盯着我。
"你变了。"
"你没变。"我说。"还是喜欢在不对的时间说不对的话。"
"我什么时候说过？"
"你跟沈晴在一起之前，有没有想过打我一个电话？"
这句话出来，我自己也没预料到。
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但他没说话。
停车场的门在我前面，我刷了门禁，走进去。
"**，我建议你回去告诉你的律师，下次**前不要再以任何形式单独接触我。"
门在他身后合上了。
我坐进车里，把手放在方向盘上，没有立刻发动。
他跟沈晴。
我一直以为我已经消化掉了这件事，毕竟是我先走的，毕竟是我签的字，毕竟是我把婚戒扔在桌上的。
但沈晴今天坐在我对面，用那双眼睛看我，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