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说婚纱脏了不能退。可是姐妹们，你们想想，婚纱穿出去拍照，谁能保证一尘不染？她就是想吃掉我52万！"
评论区已经炸了。
"黑心商家坐实了。"
"姐妹快报消费者协会。"
"这种店就该曝光，大理***管不管？"
五分钟之内涌进来三千多条评论，九成在骂我。
我的店铺链接被人扒出来挂在评论区置顶。
手机开始震，一条接一条。
第一条是老客户张姐发来的："沈姐，这个视频是怎么回事？你们店真的不给退？"
第二条是合作三年的婚纱摄影工作室的老板陈哥："沈瑶，你最好赶紧发**，我这边好几个客户在问。"
第三条是我男朋友许哲。
"你上热搜了。"
我点开微博，搜了一下。话题#大理黑心婚纱店拒退52万#，已经挂在热搜第十八位，还在往上爬。
阿岚的粉丝涨到一百八十万了。她的主页简介改成了一行大字：为独立女性发声，不向黑心商家低头。
我把手机放下，继续熨婚纱。熨斗的蒸汽喷在绣了三千颗手工珠片的裙身上，一颗一颗，都是我和两个绣娘用了半个月缝上去的。
电话响了。许哲。
"沈瑶，你怎么不回消息？"
"在忙。"
"什么忙不忙的，你知不知道现在网上全在骂你？你先发个道歉**，把事情压一压，等热度过了再说。"
"道歉什么？"
"你就说婚纱确实有瑕疵，同意部分退款，先把**平下来。"
我把熨斗立在架子上。
"许哲，婚纱没有瑕疵。是她穿出去搞坏的，拖尾上全是泥，裙摆刮破了两处，头纱上有口红印。我为什么要道歉？"
"你较什么真呢？52万你吃得下吗？她有一百八十万粉丝，你有什么？你一个小店，跟她耗得起？"
"我开了十年的店。十年的口碑，我道歉一次就全没了。"
"口碑？你现在的口碑已经是黑心商家了！你不道歉只会更差！"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我把电话拿远了一点。
"沈瑶，我在替你想办法，你能不能配合一下？"
"我不需要这种办法。"
"你——"
我挂了。
手机又震了。不是许哲，是一个陌生号码。
接起来，对面是个年轻女声，语气甜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