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发腻。
"请问是沈瑶沈姐吗？我是阿岚的经纪人小唐，岚姐让我跟您聊聊。"
"聊什么？"
"岚姐说了，大家都是做生意的，没必要闹这么难看。只要您同意全额退款，岚姐可以在视频里帮您说两句好话，把评论区引导一下。您看怎么样？"
"你是在跟我谈条件？"
"沈姐，我给您算笔账。您的店一年营业额多少？岚姐一条视频的广告报价是三十万，她帮您说好话，等于白送您一条广告，多划算。"
"帮我说好话？她先把我的店砸了，然后说可以帮我修，你管这叫划算？"
"沈姐，您这个态度，岚姐那边可就不好收场了。"
"不好收场是她的事。52万的婚纱她糟蹋了，一分钱不退。你转告她。"
对面沉默了两秒。
"沈姐，您想清楚。岚姐的粉丝很多的。"
"我想得很清楚。"
挂掉电话，店里的座机也响了。
是这个月预约试纱的客户李小姐。
"沈姐，我看了网上那个视频……我下周的预约，能不能先取消？我再考虑考虑。"
"行。"
放下电话，我在本子上把李小姐的名字划掉了。
这一天还没过完，这个本子上又多了三道横线。
02
第二天一早，阿岚发了第二条视频。
这次她没哭。妆容精致，背后是洱海，笑容明媚。
"姐妹们，更新一下，那个黑心老板娘不仅不退钱，昨天还让人打电话威胁我。"
我差点把刚端起的咖啡杯摔了。
威胁？
她截了一张聊天记录图，是我昨天拒绝退款时发给她的消息。我说的原话是"52万货款，你一分都别想拿回去"。
她把前因后果全部裁掉了。只留了这一句话。
配上她的画外音："大家看看，这就是她的原话。像不像恐吓？"
评论区的风向比昨天更狠了。
"报警吧岚姐，这就是威胁。"
"婚纱行业的水太深了，这种店就该查封。"
"建议所有去大理旅拍的姐妹避雷这家店。"
新的热搜词条冒出来了：#独立女性婚礼遭商家威胁#。
排在第九位。
我的店铺页面下面多了四十多条一星差评，全是陌生ID，评论内容几乎是复制粘贴："黑心商家，姐妹们避雷。"
小绣娘阿月端着早饭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