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话。
但今天，他在台上等的是苏淮，来的却是我。
我以为他会质问，会愤怒，会当场翻脸。
他没有。
他看了我一眼，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一闪而过，随即归于平静。他伸出手，等我把手放上去，然后平静地说了"我愿意"。
就这样，我成了顾廷深的妻子。
礼成之后，宾客散去，宴席结束，我被安排进了顾家的婚房。
我在那张铺着红色绸缎床单的床边坐了很久，没有动，只是在等，等什么说不清楚。
后来，实在坐不住，我开始在房间里随手翻东西。
不是找什么，只是想让手有个地方放。
床头柜的抽屉是空的。衣柜里只有几件男式衬衫。梳妆台上有一个精致的首饰盒，打开是空的。
然后我看到梳妆台的镜子边，压着一张照片。
是一张被折叠过的旧照，展开来，纸边有些毛了，说明被翻动过很多次。
照片里，是两个人站在一座灰色的墓碑前。
一个是我姐姐苏淮。
另一个是顾廷深。
我姐捧着白色的菊花，低着头，看不清表情。顾廷深站在她旁边，侧着脸，眼睛也在往别处看。
两个人之间隔着半步距离，谁也没有碰谁。
我把照片翻过来。
背面有几个字，墨迹有些晕，像是被什么打湿过再干透的样子。
我认出那是我姐的字迹。
「我用她还你的债，从今天起，两清。」
我把照片放回去，坐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她"是谁？
还的是什么债？
那座墓碑，埋着谁？
2 他不解释，我也不问
我没有问他。
新婚夜，顾廷深很晚才进卧室，我已经换下那套重得像盔甲的喜服，靠在床头假装在看手机。
他站在门口，看了我一眼，走进卫生间。
水声响了大约二十分钟，他出来，把灯调暗，在床的另一侧躺下。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界线。
我没有睡着，他应该也没有。但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就这样，新婚夜结束了。
第二天开始，我们正式进入了一种奇怪的相处模式：
他按时出门上班，我在顾家的宅子里游荡。
早餐有人做，午饭有人送，晚饭他偶尔会在家，偶尔不在，我一个人吃，没人问我吃了什么、吃了多少。
他对我没有敌意，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