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风月隔万重

是提前准备。”
“那为什么今天就要签？”
“因为签了你就是我法律意义上的前妻，这三个月你住在我的房子里，我随时可以让你滚。”
9
我拿起笔，手在抖。
“别抖，签个字都抖，你还能干什么？”
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咬住嘴唇，一笔一划写下了“慕染”两个字。
“写错了，你叫慕星语。”
“我不是慕星语。”
“从今天起你就是。”
他把我签好的那份协议拿起来看了看，随手塞进抽屉里。
“离婚冷静期三十天，三十天以后我正式提交离婚申请，这三十天里，你还是我名义上的妻子。”
“那我三十天以后就可以走了？”
“对。”
“说话算话？”
“我从来不骗人。”
他说的对，他没骗我。
他只是没告诉我，离婚冷静期这三十天，是他合法囚禁我的最后期限。
10
第一个巴掌是在新婚夜凌晨两点落下的。
我躺在床上没睡着，门被推开了，他走进来，浑身酒气，衬衫扣子开了两颗，领带歪在一边。
“你没睡？”
“睡不着。”
“正好，陪我练练。”
“练什么？”
他走到床边，一把把我从床上拽起来，我整个人摔在地上，膝盖磕在地板上，疼得我直抽气。
“站起来。”
我站起来，还没站稳，他的巴掌就甩过来了。
“啪！”
左脸，**辣的疼，耳朵里嗡的一声响，像有人在我脑子里敲了一口钟。
“你干什么？”
“练胆。”
“练什么胆？”
“我明天要跟人谈一个**案，对方是个狠角色，我手不能软。”
他抬起手，又是一个巴掌，右脸。
“所以你就打我？”
“对，打你能让我心变硬。”
11
那天晚上他打了我六下。
左脸三下，右脸三下，像在打一个沙袋。
我的嘴角裂了，血顺着下巴滴在白色的睡衣上，一滴一滴的，像梅花。
“记住这个感觉。”
他打完以后站在我面前，手心是红的，但表情很平静。
“以后我每次要谈重要的生意，都会来找你。”
“你要打多少次？”
“打到我心够硬为止。”
他走了以后，我趴在床边吐了，不是吐食物，是吐酸水，胃里翻江倒海的。
镜子里的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