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5
婚礼是在顾家的私人礼堂里办的，来了两百多人。
司仪让交换戒指的时候，顾砚深把戒指套在我无名指上，套到一半就松了手。
“太松了，换一个。”
旁边的助理递上来一个新的，他拿起来又套上了。
“这个也松。”
第三个才刚好，他扣上去的时候指甲刮了一下我的手指，疼得我倒吸一口气。
“疼？”
“嗯。”
“疼就对了，记住这种感觉，这是你替慕星语嫁给我的代价。”
6
婚礼结束，宾客散了，顾砚深站在二楼书房的窗前抽烟。
我站在门口，没敢进去。
“进来。”
我走进去，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
“关门。”
我关了门，房间里的空气一下子闷了。
“慕星语去哪了？”
“我不知道。”
“**妈知道吗？”
“知道。”
“他们让你替嫁？”
“是。”
“你知道我本来打算今天跟她离婚的吗？”
我愣住了。
“离婚？”
“对，我娶她就是为了商业联姻，婚后各过各的，半年后离婚，我给她一笔钱，她去找她的真爱。”
他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转过身看着我。
“但你来了，你替她来了，这婚就离不了了。”
7
“为什么离不了？”
“因为我要是现在离婚，别人会说我顾砚深新婚当天就休妻，传出去不好听。”
他走到我面前，比我高一个头，我仰着脸看他，脖子都酸了。
“那怎么办？”
“等，等三个月，三个月以后我找个理由跟你离。”
“那这三个月呢？”
“这三个月你住在这儿，别出门，别见人，别给我惹事。”
他说完就走了，门摔上的声音震得吊灯都在晃。
我站在书房里，看着烟灰缸里那截还在冒烟的烟头，眼泪掉下来了。
我以为这是我在这段婚姻里最后一次哭。
我错了。
这只是第一次。
8
离婚协议是在新婚夜十二点送来的。
我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穿着一件旧睡衣——慕星语的衣服太大了，我没穿。
“签字。”
顾砚深把协议扔在床上，笔就搁在上面。
我看了一眼，协议上写着“因性格不合，双方自愿离婚”。
“我们才结婚一天。”
“我说了，三个月以后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