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挡在我面前，下巴抬得老高。
“你都听到了？那我也不瞒你了。你三年没生孩子，我们家对你够好了。”
“婉婉怀了我的孩子，她弟弟需要肾，你正好配上了，这是天意。”
天意。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我差点没吐出来。
“天意？”我的声音在抖，但我压着，“你骗我捐肾，这叫天意？”
陈旭冷笑了一声，那种从鼻子里哼出来的、居高临下的冷笑。
他凑近我，压低声音，像是在教训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吼？三年了，你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我们家养你这么久，你捐颗肾怎么了？”
他顿了一下，声音拔高：“婉婉肚子里可是我们陈家的种！”
陈家的种。
三个字砸在我脸上，又响又疼。
养我？我的工资卡每个月都上交，八十万嫁妆被他们拿去填了不知道什么窟窿。
我伺候他们母子三年，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到头来是“养我”。
我没来得及说话，王桂兰开口了。
她躺在病床上，声音倒是中气十足。
“夏夏啊，你也别闹。你这样，你把肾捐了，我们不离婚也行。”
“婉婉的孩子生下来给你养，你就当是自己生的。我们陈家不会亏待你。”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好像在施舍我。
陈旭跟着点头，理所当然。
“对，你把肾捐给林浩，孩子给你养。你也不用上班了，在家带孩子就行。我们养你。”
我看着这对母子，脑子嗡嗡的。
他们骗我捐肾，骗我的钱，骗我的身体，现在还要我给**养孩子。
在他们眼里，我是什么？工具？血包？
还是一个会走路会说话会干活的机器。
“你们说完了吗？”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出奇地平静。
我指着王桂兰：“你们骗我捐肾，还想让我给**养孩子？你们是不是以为我是傻子？”
王桂兰的脸抽搐了一下。
我转向陈旭，一字一句地说。
“离婚是吧？行。但我告诉你，肾，一颗都不会捐。你那个**的弟弟，让他自己去等死。”
“等死”两个字我咬得很重。
陈旭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青筋暴起：
“你走！你走了就别回来！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我已经转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