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梦缘

寻梦缘

外苑的黄金圣斗士撒加 著 悬疑推理 2026-04-0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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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沈渡 主角
fanqie 来源
《寻梦缘》是网络作者“外苑的黄金圣斗士撒加”创作的悬疑推理,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苏晚沈渡,详情概述:启梦------------------------------------------。,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土腥味。她加班到凌晨,在公司楼下的便利店买了一碗关东煮,站在雨棚底下慢慢吃。雨水顺着屋檐滴下来,在脚边汇成一条细细的溪流,映着对面写字楼的灯光,亮晶晶的。,今晚应该能睡个好觉。,她就一直在失眠。不是那种翻来覆去睡不着的失眠,而是一种更奇怪的体验——她明明睡着了,却觉得自己没有睡着;她明明闭...

精彩试读

启梦------------------------------------------。,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土腥味。她加班到凌晨,在公司楼下的便利店买了一碗关东煮,站在雨棚底下慢慢吃。雨水顺着屋檐滴下来,在脚边汇成一条细细的溪流,映着对面写字楼的灯光,亮晶晶的。,今晚应该能睡个好觉。,她就一直在失眠。不是那种翻来覆去睡不着的失眠,而是一种更奇怪的体验——她明明睡着了,却觉得自己没有睡着;她明明闭着眼睛,意识却清醒得像一盏灯,在黑暗里亮着,照得她无处可藏。医生说这是焦虑,建议她吃药。她把药买回来了,放在床头柜上,一直没有拆封。。,也许是那碗关东煮太烫,也许什么原因都没有。她洗完澡躺在床上,感觉到一种久违的困意像潮水一样漫上来,从脚趾开始,一寸一寸地淹没她的身体。她闭上眼睛,听见自己的呼吸变得缓慢而均匀,然后意识就像一滴墨落进水里,慢慢地、柔软地散开了。。,不是河。是海。但又不是那种开阔的、一望无际的海。这里的海水被两岸的山崖夹着,窄窄的,像一条深蓝色的绸带,蜿蜒着伸向远方。山崖上长满了她不认识的树,枝叶繁茂得几乎要垂到水面上,树影倒映在海水里,把整条水道染成了墨绿色。空气是凉的,带着咸味和草木的气息,远处有鸟在叫,声音又脆又长,像是某种古老的乐器。。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裙摆被风吹得微微扬起,脚上是一双平底的凉鞋,鞋面上沾着细碎的沙粒。这不是她睡前穿的衣服,但她没有觉得奇怪。在梦里,很多事情都不需要解释。,脚下的地面从沙子变成了碎石,又从碎石变成了整齐的青石板。石板的缝隙里长着青苔,踩上去有点滑,她走得很慢,像是在小心翼翼地靠近某个重要的地方。,她看见了一座桥。,很老了,桥栏上的雕刻已经被风雨磨得模糊不清,但桥身上攀着的藤蔓开满了白色的花,一串一串地垂下来,像新**头纱。桥的那一头隐在雾气里,看不清通向哪里。桥的这一头站着一个男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臂。他正微微仰着头看那些藤蔓上的花,侧脸的轮廓被雾气柔化了,但苏晚还是能看清他的眉骨很高,鼻梁很直,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想什么事情。,心跳忽然快了半拍。。恰恰相反,她感到一种不可思议的安心,就像走了很远的路之后终于看到了一个认识的人。但问题就在这里——她根本不认识他。她确定自己在现实中从未见过这张脸。如果他曾经出现在地铁里、咖啡馆里、任何一个她经过的地方,她一定不会忘记。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声音像是被雾气吞掉了。
那个男人却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慢慢转过身来。
他看见她了。
一瞬间,他的表情变化很微妙。不是惊讶,不是疑惑,而是——苏晚后来想了很久,才找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那种表情——是“终于”。
像是一个等了很久的人,终于等到了。
“你来了。”他说。
声音很低,带着一种沙哑的质感,像是很久没有开口说话,又像是在梦里反复练习了很多遍,真正说出口的时候反而显得小心翼翼。
苏晚的心跳更快了。她应该感到荒谬,应该问“你是谁这是哪里我们认识吗”,但她的嘴巴完全不听使唤,说出来的话连她自己都没想到。
“我一直在找你。”
说完她就愣住了。这不是她想说的话,但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每一个字都重得像石头,沉甸甸地砸在她心上,砸出了一种真实的、无法否认的疼痛。她想,也许这句话是真的。也许她真的在找他,在很长很长的时间里,在意识无法触及的深处,在每一个她以为自己只是单纯地失眠的夜晚,她都在找他。
男人朝她走过来,步子不快不慢,但每一步都像是跨过了很长很长的距离。他走到她面前,停下,低头看她。离得近了,苏晚才看清他的眼睛是深褐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桥上的白花,像星星落进了井水里。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苏晚。”
苏晚。”他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尝这两个字的味道,然后嘴角慢慢弯起来,露出一个很淡很淡的笑,“我叫沈渡。沈从文的沈,渡口的渡。”
沈渡。”苏晚也跟着念了一遍,忽然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熟悉到像是她已经念过千百遍了,只是每一次都在醒来之前被风刮走,留不下一丝痕迹。
他们站在石桥上,谁都没有再说话。雾气在脚边翻滚,白色的花瓣偶尔落下来,轻飘飘地擦过她的肩膀。她听见水流的声音,听见鸟鸣的声音,听见他的呼吸声。很轻,很稳,像一首她早就听过无数遍的摇篮曲。
她想,她大概是不愿意醒来的。
但梦是有尽头的。就像所有美好的东西一样,它结束得猝不及防。
先是雾气变浓了,浓到几乎看不见他的脸。然后桥开始摇晃,不是真的摇晃,而是一种更抽象的、无法描述的动荡,像是整个梦境被什么人用力抖了一下。苏晚本能地伸出手去抓他,她的指尖碰到了他的袖口,布料是凉的,粗糙的,真实得不像一场梦。
“别走。”她说。
沈渡没有回答。他的手从袖口伸出来,握住了她的手指。他的手很大,干燥而温暖,把她的手整个包住了。在雾气彻底吞没一切之前,她听见他的声音,比之前更低,更沉,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传上来的。
“明天。明天你还会来的。”
苏晚是哭醒的。
枕头湿了一**,眼角还挂着没干的眼泪。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地跳着,像一个急于传达什么消息的邮差在拼命敲门。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右手。
手心是空的。什么都没有。
但她分明记得那种触感——他的手指,干燥的,温暖的,骨节分明的,握着她的时候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力度,像是怕握碎了什么珍贵的东西。那种触感太真实了,真实到她几乎可以发誓,那不是一个梦。
她坐起来,抓起手机看了一眼。凌晨五点十三分。窗外的天还是黑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空气里残留着潮湿的味道。她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停了很久,然后打开备忘录,打了四个字。
沈渡。渡口。
打完这行字她又盯着看了很久,忽然觉得荒诞。她居然在认真地记录一个梦里出现的名字。这算什么?明天她还会记得吗?还是说这个名字会像之前所有梦的细节一样,在她刷牙的时候、在挤地铁的时候、在开晨会的时候,悄无声息地从记忆里蒸发掉?
她想起他说的话:“明天你还会来的。”
不是“我希望你来”,不是“请你再来”,而是“你还会来的”。像是笃定。像是知道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苏晚把手机扣在胸口上,闭上眼睛。心脏还在跳,但节奏已经慢下来了,像一首曲子进入了间奏。她试图回忆他的脸,眉骨,鼻梁,嘴角那个很淡很淡的笑。奇怪的是,她竟然记得清清楚楚,比任何一次梦醒后记得都清楚,清楚到像是有人把一张照片直接印在了她的视网膜上。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想起自己说过的第二句话:“我一直在找你。”
现在回想起来,这句话比任何事都让她感到不安。因为她不确定那到底是不是她想说的话。在梦里,她像一个旁观者,看着自己的嘴巴张开又合上,听着自己的声音说出那些话,但那些话仿佛不属于她,而是属于某个比她更古老、更漫长的存在。也许是她的潜意识。也许是别的什么。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苏晚吓了一跳,翻过手机看了一眼。是一条短信,号码不在通讯录里,内容只有一行字:
苏晚,我也没有忘记。”
她猛地坐了起来,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短信发送时间是五点十三分,就是她醒来的那一刻。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疯了一样地拨那个号码。
“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核对后再拨。”
空号。她把号码复制到微信里搜索,不存在。复制到支付宝,不存在。她甚至试着用那个号码注册了一个账号,验证码毫无意外地没有发过来。
那条短信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躺在她的收件箱里,像一颗不知道从哪里落下来的种子,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朴素的确凿。
苏晚把手机举到眼前,一个字一个字地又读了一遍。
苏晚,我也没有忘记。”
她忽然觉得,也许那些失眠的夜晚,那些清醒到令人害怕的黑暗,并不是因为焦虑。也许是因为在某个她触碰不到的地方,有什么东西一直在试图联络她,一直在找一条路,穿过现实和梦境之间那道厚厚的墙,给她递一个消息。
而今天,那个消息终于递过来了。
窗外的天开始亮了。第一缕光穿过窗帘的缝隙落在她手背上,浅金色的,像某种古老的、安静的许诺。苏晚坐在床上,攥着手机,心跳终于恢复正常了。
她不知道明天还会不会梦见他。
但如果会的话,她有一百个问题要问他。你是谁?我们认识吗?那个地方是哪里?那条短信是你发的吗?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你到底是谁?
还有那句让她心里发酸的话——“我一直在找你。”
她想要一个解释。
但她隐隐觉得,当她再次见到他的时候,这些问题可能都不重要了。因为有些事情不需要解释,就像梦不需要逻辑,就像心跳不需要理由,就像一个人在茫茫人海中忽然转过身来,对你说“你来了”,而你脱口而出“我一直在找你”。
有些东西比记忆更深。
苏晚把手机放到枕头下面,重新躺了下来。她闭上眼睛,试图回到那个梦里,回到那座石桥上,回到那些白色的花瓣和翻滚的雾气中。她知道自己大概率回不去了。梦就是这样,你越是用力,它越是消散。
但她还是闭着眼睛,在意识的边缘,轻轻地、无声地喊了一声。
沈渡。
声音落下去,像石子沉进深水里。
她等了很久,什么都没有发生。天花板上传来楼上人家起床走动的声音,窗外有鸟叫,远处有早班公交车的引擎声。世界正在醒来,正常的、合理的、没有奇迹的世界。
苏晚睁开眼睛,坐起来,穿上拖鞋,走进洗手间。镜子里的人眼眶微红,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有没干的泪痕。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然后抬起头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忽然笑了一下。
因为镜子里,她的嘴唇上方,沾着一片白色的花瓣。
很小,很薄,半透明的,像是刚从某棵树上落下来的。
苏晚把花瓣从嘴唇上拿下来,放在手心里。它真实地存在着,有纹理,有重量,有一点点凉。她盯着它看了很久,然后打开洗手台上的储物柜,翻出一个很久没用过的玻璃瓶——那里面原来装的是浴盐,早就用完了,瓶子一直空着,像一件被遗忘的心事。
她把花瓣放进去,拧上盖子,放在床头柜上,就在那些没拆封的***旁边。
窗外,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阳光照在玻璃瓶上,花瓣在光里透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白色,像一个小小的、沉默的证词。
苏晚拿起手机,给老板发了一条消息:“今天请半天假。”
然后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拿着那个玻璃瓶,出了门。她不知道自己要往哪里去,但她想去找一座桥,一座石头的、古老的、桥上长满了白色花的桥。
她不确定这座桥是否真实存在。
但今天凌晨,有一个她不认识的人,用了一个不存在的号码,给她发了一条不可能的短信。
而她的嘴唇上,沾着一片来自梦里的花瓣。
所以她决定去找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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