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辞帝阙

女尊:辞帝阙

饵块与六便士 著 现代言情 2026-04-10 更新
24 总点击
萧驰,谢逍 主角
fanqie 来源
《女尊:辞帝阙》中的人物萧驰谢逍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饵块与六便士”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女尊:辞帝阙》内容概括:一骑绝尘,万里关山------------------------------------------,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剜着人的骨头。,望着远处的山脊。那山脊在月光下像一具巨大的骨架,一节一节地隆起,最终被尘土所掩盖。当地人说,那是“虞国边疆的脊骨”——龙脉在此断折,天地的骨头裸露在外,千年不腐。。因为这里的风确实能吹进骨头缝里,隔得人生疼。。手背上裂了几道口子,是冻疮,也是风沙割的。指甲缝里...

精彩试读

伤疤------------------------------------------,边境本就苦寒,这雪到也应景。。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在风雪中挥刀。萧驰陪着她,站在旁边,偶尔出声指点。“殿下的手腕太僵了。雪刃不是重剑,不能硬砍。借力。刀是活的,不是死的。”。虎口的伤口结了痂,又裂开,又结痂。掌心磨出一层薄茧,刀柄握上去不再打滑。,她收了刀,发现刀身上有一道细小的裂纹。“萧驰。末将在。刀裂了。”:“太冷了。刀刃薄,受不住。末将帮殿下磨一下。”,把刀架在磨刀石上,一下一下地磨。雪花落在他肩上,他没有拍掉。,看着他磨刀。火光映在他脸上,照出他专注的表情。“萧驰。嗯。”
“你有没有想过,离开边疆?”
他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磨。
“末将没想过。”
“为什么?”
“因为末将不知道去哪。”他说,“末将从小就在边关长大。这里的风沙、这里的刀、这里的死人,末将都习惯了。”
“不觉得苦吗?”
从前在京城,她见到的上京的公子们都是千娇万宠的被养在深宅,即使是贫苦人家的父母不不舍得把儿子送到军营。
萧驰沉默了一会儿,说:“末将该待在哪?”
“闺阁。后院。相妻教子?”
萧驰低下头,看着自己满是老茧的手。
“可是末将没有闺阁。”他说,“末将三岁没了爹娘,五岁给人放羊,十岁被征兵的人从羊圈里拽出来。他们说边关缺人,管你是男是女,能拿刀就行。”
凤昭辞没有说话。
“末将不会相妻教子,”萧驰抬起头,月光下他的表情很平静,“末将会**。末将只会这个。”
萧驰继续说:“末将知道,男人当兵被人看不起。她们说末将不该待在这里,说末将碍眼,说末将抢了女人的军功。末将不在乎。”
“因为末将没有别的地方可去。”萧驰说,“这里是末将唯一的家。刀是末将唯一的亲人。”
萧驰想了想,说:“苦。但末将不觉得苦。殿下觉得苦吗?”
凤昭辞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着远处黑黢黢的山脊,说:“我习惯了。”
---
天快黑的时候,谢逍来了。
这一次他没有骑马。他徒步走进营地,肩上落满了雪,看起来走了很远的路。
“你又来干什么?”萧驰站起来,手按在剑柄上。
“送药。”谢逍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扔给凤昭辞,“凌霄阁的金疮药,比你那军医的好使。手烂了记得抹。”
凤昭辞接住瓷瓶,看了看,没有道谢。
“你的兄弟呢?”
“伤好了,送走了。”谢逍走到火盆旁边,伸出手烤火,“顺便来看看你。”
“看我干什么?”
“看你练刀练得怎么样了。”他看了一眼她手里的雪刃,又看了一眼她手上的伤,“手伸出来。”
“不用。”
“伸出来。”他的语气不容拒绝。
凤昭辞没动。
谢逍直接伸手去抓她的手腕。她的反应很快——雪刃已经横在两人之间,刀尖抵着他的胸口。
谢逍低头看了一眼刀尖,笑了。
“你这刀法,进步了。但还不够快。”
他伸手拨开刀尖,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翻过来。虎口裂了一道口子,血痂和脏东西混在一起,已经开始发炎。
萧驰,”谢逍喊了一声,“拿水来。”
萧驰站着没动。
萧驰。”凤昭辞开口了,“去拿。”
萧驰转身走了。
谢逍蹲下来,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白布,蘸了水,一点一点地擦她手上的血痂。
他的动作很轻。不像一个拿刀的人。
凤昭辞看着他。火光映在他脸上,照出那道从左眉骨斜劈到右下颌的旧伤疤。伤疤很深,缝过的痕迹歪歪扭扭,像一条蜈蚣趴在脸上。
“这道疤,”
谢逍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擦。
“十七岁那年。”
“被谁砍的?”
“一伙山匪。”他说,“领头的是个女人。她看我年纪小,又是个男人,嗤笑我说‘男人也敢走这条道?回去生孩子吧’。”
“然后呢?”
“然后我杀了她。”谢逍抬起头,看着她,笑了,“她砍了我一刀,我杀了她。扯平了。”
凤昭辞看着他,没有说话。
“从那以后,”谢逍低下头,继续擦她的手,“再也没人敢当着我的面说这种话。”
“你不怕吗?”
“怕什么?”
“怕死。”
谢逍想了想,说:“怕。但更怕被人看不起。”他把她的手包扎好,系了一个结,“江湖人不在乎你是男是女。江湖人在乎你刀快不快。”
他把她的手放下,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雪。
“你的手这几天别练了。养好了再练。”
“我不能停。”
“为什么?”
“因为我没有时间了。”凤昭辞说,“凤后要送我去北凉和亲。容旻在京城撑不了多久。我必须尽快回去。”
谢逍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你想回去?”
“想。”
“为了他?”
凤昭辞没有回答。
谢逍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火光从下往上照,他的脸一半亮一半暗,那道伤疤在明暗交界处像一道裂痕。
“凤昭辞,”他说,“你有没有想过,不回去?”
“什么意思?”
“留在边疆。当你的将军。不管朝堂那些破事。”他说,“这里虽然苦,但这里没有人算计你。”
“你在劝我逃跑?”
“不是劝。是问。”他的声音很轻,“你想不想?”
凤昭辞低下头,手指摸到胸口的玉坠。
“不想。”她说,“我要回去。”
“为什么?”
“因为那里是我的家。”
谢逍看着她,忽然笑了。
“行。”他说,“那我帮你。”
“为什么帮我?”
“因为我想看看,”他说,“你当皇帝的样子。”
---
萧驰端着一盆热水回来的时候,谢逍已经走了。
凤昭辞坐在火盆旁边,手上缠着白布,手里握着雪刃。
“殿下,水。”
“放那儿吧。”
萧驰把水盆放在地上,蹲下来,看了一眼她手上的白布。
“他包的?”
“嗯。”
“包的还行。”
凤昭辞抬起头,看着萧驰。他的表情很平静,但她看见他眼底有一点红——不是哭,是风沙吹的。
萧驰。”
“末将在。”
“你为什么不走?”
“去哪?”
“离开边疆。离开我。”她说,“你跟着我,没有前途。我是被贬的废物皇女,随时可能死在战场上。你跟着我,图什么?”
萧驰沉默了很久。
风从门外灌进来,吹得火盆里的火星子乱飞。
“末将不图什么。”他说,“末将就是……想跟着殿下。”
“为什么?”
“因为殿下看末将的时候,”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像看一个人。”
凤昭辞没有说话。
她只是伸出手,把萧驰肩上的雪拍掉了。
“去睡吧。”她说,“明天还要练刀。”
萧驰站起来,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殿下。”
“嗯。”
“末将会一直跟着殿下。”他没有回头,“殿下去哪,末将就去哪。殿下回去,末将就守殿下。殿下不在了,末将就……”
他没有说完,推门走了。
凤昭辞坐在火盆旁边,听着门外的风声。
她把玉坠从怀里掏出来,对着火光看了一眼。玉坠上的“缓归”两个字在火光中微微发亮。
“缓归。”她轻声说,“我快回来了。”
三年啊,呵。
---
同一时刻,京城。
容旻站在御书房门外,已经跪了两个时辰。
膝盖下的石板冰凉刺骨,寒气顺着骨头往上爬。他的脸色苍白,嘴唇发紫,但脊背挺得笔直。
女皇坐在御书房里,喝着茶,没有见他。
“丞相大人,”嬷嬷走出来,语气冷淡,“陛下说了,九公主的事,不必再议。和亲的事,已经定了。您请回吧。”
容旻抬起头,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臣再跪一会儿。”他说。
嬷嬷看了他一眼,转身进去了。
雪开始下了。
容旻跪在雪中,白衣上落满了雪。他的手指冻得发僵,但他没有动。
他在想她。
想她在边疆冷不冷,有没有吃饱,有没有受伤。想她练刀练得怎么样了,手有没有裂口子。想她有没有想他。
她一定没有。她一定恨他。恨他没有保护好她,恨他让她一个人去了那个鬼地方。
她不知道的是——他每天都在想她。每时每刻。
“昭辞,”他在心里说,“再等等。”
雪落在他肩上,他没有拍掉。
他身后,一个黑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容旻的眼睛亮了一下。
“确定?”
“确定。”
“那就动手。”他说,“天亮之前,我要见到结果。”
黑影消失了。
容旻站起来,拍了拍膝上的雪,转身走进风雪里。
他的背影笔直,像一把出鞘的剑。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