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问：“你什么时候开始怀疑这个项目的？”
“入职第一天。”他说，“翻项目档案的时候，看到周砚白的签名，就顺手查了一下。”
“顺手？”
“也不算太顺手。花了两个晚上。”
我看着他：“谢云舟，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周砚白有问题？”
他沉默了两秒。
“我知道他配不**。”
我愣了一下，然后别过脸。
电梯到了。
门开了，我走出去，没回头。
身后传来他的笑声，很低，很轻。
下午，程英来敲我的门。
“董事长，周砚白的母亲又打电话来了。说如果不撤销处分，她就去找媒体曝光。”
“曝光什么？”
“说我们欺负孤儿寡母。”
我笑了一声：“她不是有儿子吗？怎么成孤儿寡母了？”
程英也笑了：“那我回绝她？”
“告诉她，如果她敢找媒体，我就把白若瑶冒用董事长身份的监控录像放出去。到时候丢人的是谁，她自己清楚。”
“明白。”
程英出去了。
我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王秀兰这个人，说好听了是护子心切，说难听了是不知好歹。
她儿子帮别的女人穿我的衣服、坐我的椅子、戴我的工牌，她不说她儿子不对，反过来怪我太狠。
这种人，你跟她说理，说不通的。
只能用拳头。
又过了一周。
周砚白那边彻底没动静了。辞职手续办完，他的办公室被行政清空，门禁权限全部注销。
好像这个人从来没有存在过。
公司里的人也开始淡忘了。
茶余饭后的话题，从“董事长未婚夫**”变成了“新来的谢总好帅”。
谢云舟确实帅。
但不是那种招摇的帅。
是那种你越看越觉得好看的长相。
尤其是眼下那颗红痣，看久了会让人想伸手摸一下。
当然，我没摸。
我是董事长，要脸。
6
那天下午，程英急匆匆地敲门进来。
“董事长，出事了。”
“怎么了？”
“东南亚那个项目，合作方突然发函，说我们单方面叫停项目属于违约，要求赔偿五千万。”
我放下笔。
“我们的叫停函是谁签发的？”
“谢总签的，但法务审核过，合同里明确写了‘甲方有权在尽调发现问题时无条件终止’。”
“那他们凭什么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