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都拉着，密不透风。
我甚至在门口装了一个监控摄像头。
我就像一只惊弓之鸟，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我吓得半死。
可即便我做到这个地步，还是没用。
他总有办法渗透进我的生活。
我的快递，会被人拆开，又用胶带歪歪扭扭地粘好。
我订的外卖，会多出一份我没点的甜品。
甚至我扔在家门口的垃圾，第二天开门，会发现又被整整齐齐地放了回来。
监控里什么都拍不到。
他总能完美地避开摄像头。
我陷入了巨大的恐慌。
他像一个幽灵，无处不在。
我快要被逼疯了。
孟佳说：“方可，搬家吧。离开这里，让他找不到你。”
对，搬家。
这是我唯一的出路了。
我用最快的速度找了新的房子，在城市的另一端。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除了孟杜。
搬家那天，我像做贼一样，凌晨四点就找了搬家公司。
天亮之前，我带着所有行李，逃离了那个让我窒息的地方。
坐在出租车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我第一次感觉到了自由的滋味。
新家很干净，阳光很好。
我对孟佳说：“我终于可以开始新生活了。”
孟佳也为我高兴。
我以为，我真的自由了。
这个念头，只维持了三天。
第三天晚上，我加班回家。
刚走出新小区的地铁站，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新的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电话那头，是周立的声音。
他带着笑意，像在说什么情话一样，温柔地问：
“方可，新家住得还习惯吗？”
“这里的环境，还喜欢吗？”
他的身后，是地铁报站的声音。
和我刚刚听到的，一模一样。
04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只有那句话，像魔音一样，在我耳边无限循环。
新家住得还习惯吗？
这里的环境，还喜欢吗？
他怎么知道的？
他怎么可能知道的？
我像疯了一样，冲出地铁站。
我不敢回头。
我甚至不敢呼吸。
我只有一个念头，跑。
离这里越远越好。
我冲到马路边，胡乱地挥着手。
一辆出租车停在我面前。
我拉开车门就钻了进去。
“师傅，快开车！随便去哪，快！”
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司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