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一次表白，被当玩笑打回------------------------------------------，没有认真追过女孩子。，是从来不需要。出道将近三十年，主动贴上来的女人多如过江之鲫，他看对眼的，约一顿饭，后来就在一起了，这是他之前全部的"恋爱经验"。： 你就是没付出过，哥。。所以这一次，他决定认真准备。——以"商场合作方客户答谢"的名义，选了一家环境好的餐厅，提前预订了包间，还特意嘱咐助理查了林丽娟可能喜欢的口味。： 哥，你这套路……对普通女生可能管用，但这个林丽娟，我感觉……？。： 先试试。"答谢宴"的通知，犹豫了一下，最后来了——主要是商场经理亲自打电话说的，她没办法直接拒绝。，走进包间，一眼看见贺九龙坐在那里，整个人顿了一秒。，摘掉口罩，朝她笑： 你好，请坐。，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旁边一个工作人员都没有。，然后非常平静地说： 先生，这不是什么答谢宴。： ……嗯，是我请你吃饭。
我说过不接受顾客私人邀请。
我不是顾客了，我是…… 他停了一下，把"追求者"三个字咽回去，改口， 朋友。
林丽娟看着他，表情依旧是那种让他摸不透的平静，但这一次多了一丝——好笑？
先生， 她说， 我在哪里见过您。
贺九龙心里一动： 哦？
我同事说您是贺九龙。
对。
林丽娟点点头，像是确认了某件事： 所以这是在追女孩子？
贺九龙被这个直接问法弄得微微一愣，但他很快稳住： 是。
林丽娟： 为什么？
因为你…… 他想了想， 和我见过的人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你——根本没在意我是谁。
林丽娟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让贺九龙完全没有预料到的话： 您觉得这是优点？
贺九龙： ……什么？
不认识您、不看您，这是优点吗？ 她语气不算犀利，甚至还带着一点点温和， 还是说，您喜欢的是这个"不一样"本身，而不是我这个人？
贺九龙被噎了一下，竟然说不出话来。
林丽娟站着，没有坐下，她看着他，语气很认真： 先生，您很出名，大家都说您是好人，我也觉得您没有什么坏意思。但是，她停顿了一秒，"我们完全不认识，您对我一无所知，这不是喜欢，这是新鲜感。她拎起自己的包，"如果您有一天觉得想真正了解一个人，再来找我。今晚这顿饭，我就不留了。谢谢。
她走了。
包间里剩下贺九龙一个人，面前是一整桌热腾腾的菜，和一杯他让人提前准备好的她喜欢的玫瑰乌龙茶。
他坐在椅子上，看着那杯茶，发了很久的呆。
然后拿起电话，打给阿旺。
阿旺。
哥，怎么样了？
……她说我是新鲜感。
沉默。
阿旺憋了三秒，开口： 她……说的对。
贺九龙： ……
哥，你对她确实一无所知，你就是看她不认识你才来劲的，说实话，这不是——
她叫林丽娟，二十七岁，台北郊区人，在商场做了三年多， 贺九龙打断他，声音很平， 但我不知道她喜欢什么颜色，不知道她的家里有没有人，不知道她累了一天回家会做什么…… 他停了一下， 我都不知道。
阿旺没说话。
所以， 贺九龙说， 我要去了解。
这一刻，阿旺忽然有一种很不寻常的预感。
这个男人——这一次，是来真的了。
贺九龙居然查到了她的排班表，提前两小时守在商场出口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