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居然查到了她的排班表------------------------------------------。，她换上自己的便服，挂上单肩包，走出商场员工通道侧门——然后一抬眼，看见一个人站在路灯下。。，没有棒球帽，就这么站在那里，穿着一件简单的深蓝色外套，把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看见她出来，抬了抬眼。： ……，然后往前走，走到他面前，停下来。， 她语气依旧平静，但这个平静里多了一种微妙的东西， 怎么知道我从这个门出来？： 查的。。 林丽娟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 您查了我的排班表？。……还有员工通道在哪里？。，以一种非常克制的语气问： 您在这里站了多久？： 两小时十分钟。： ……
她望着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转——这人是认真的？这人是跟踪狂？这人是两者兼有？
她最后选择了最直接的处理方式： 先生，您这样做是违法的，如果您继续——
我想跟你说对不起。 贺九龙开口，打断了她。
林丽娟愣了一下。
上次那顿饭，是我骗你来的，我用了不正当的手段，， 他停顿了一下， 你说得对，我那时候对你一无所知，那不是喜欢，是我没弄清楚自己。对不起。
林丽娟看着他，一句话都没说。
我现在知道的还是很少， 贺九龙继续说， 但我想让你知道，我不是一时冲动。我—— 他皱了皱眉，像是在用力找词， 我就是想认识你。就是这样。不绕弯子。
夜风吹过来，路灯把他们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林丽娟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您查了我的排班表。
是。
在这里站了两个多小时。
是。
然后跟我道歉。
是。
林丽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尖，再抬眼的时候，嘴角动了一下，不太明显： 先生，您……
贺九龙， 他说， 叫名字就好，叫先生我感觉在拍戏。
林丽娟第一次笑了，很轻，像是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忍不住的那种。
但她很快收住，正经地说： 贺先生，我今天要回家了。
我送你。
不用。
地铁还是出租车？
地铁。
我也坐地铁。
林丽娟： ……您不怕被认出来吗？
贺九龙把棒球帽从口袋里掏出来戴上，顺手把口罩也捂上： 搞定。
林丽娟沉默了片刻，最终以一种"随你便"的语气说： 您走您的，我走我的，别靠太近。
贺九龙： 好。
他们就这样一前一后，保持着大约一米五的距离，走进了地铁站。
出闸的时候，有人认出了贺九龙，骚动刚刚开始，林丽娟已经熟练地往另一个方向走，完全没有任何"跟明星一起出行"的兴奋感。
贺九龙被人群包围之前，扭头往她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
她没有回头。
他莫名觉得，这反而更好。
贺九龙策划了一场"大规模"表白——商场门口的LED屏幕、礼花、还有全商场的路人……但林丽娟的反应让所有人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