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方案，做执行，跟进项目。
赵凯对我的态度是正常的，不亲近，不疏远。
一个普通组长对普通组员的态度。
转折发生在第三个月。
有一天赵凯去开部门总监会，回来脸色不太好。
当天下午他把组里几个“核心”叫进了小会议室。
没叫我。
门关着，我听不到里面说什么。
但出来之后，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第二天，茶水间就开始躲我了。
第三天，群被踢了。
**天，工作被移交了。
我那时候不知道他们在小会议室里说了什么。
直到第三周，实习生小林悄悄跟我说了一句话。
她刚来两天，还不知道“规矩”。
午休的时候，她在走廊里拦住我。
“苏姐，我听到一个事，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你说。”
她左右看了一下。
“赵组长跟大家说，你……你是被总部安***的，专门打小报告的。”
她声音很小。
“他说公司马上要裁员，你就是来收集大家把柄的。谁跟你走得近，谁就危险。”
我愣了一下。
不是因为这个谣言。
而是因为——
他猜对了一半。
我确实是总部派来的。
但“打小报告”这个说法，把性质全变了。
在职场里，“打小报告的人”比“能力不行的人”更让人厌恶。
赵凯很聪明。
他没有说我能力差。
他说我“危险”。
这比什么都管用。
我看着小林。
“谢谢你告诉我。”
“苏姐，你……”
“没事。”
我回到工位。
打开手机，给"V"发了条消息：
“他在给我造谣。”
"V"回得很快：
“好事。说明他心虚。继续观察。”
我放下手机。
好事。
他心虚。
那他心虚什么呢？
3.
赵凯在心虚什么，我很快就知道了。
第二天早上九点，我照常到公司。
电梯里遇到隔壁组的陈姐。
以前会打个招呼，现在她看见我，转过身去看手机。
赵凯的谣言已经传到其他组了。
我走进办公区。
路过赵凯的工位。
他在打电话，看见我，压低了声音。
我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开始整理这三个月的观察笔记。
市场三组，十二个人。
赵凯，组长，三十五岁。
在这家公司八年了，从专员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