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工作服已经半干，连同陆则衍的衣服一同丢进洗衣机。
洗衣机早就老化，卷筒的声音很大。
我开始盯着窗外发呆。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经常发呆，在工位上也是，领导屡次提醒我，看我是陆则衍的夫人又不好意思说什么。
心脏又开始疼。
家里没有水，我掏出包里的药片硬生生咽下去。
两年前我确诊轻度抑郁，而现在需要吃药才能缓解。
**手腕处结痂的一道道疤痕，我给领导发邮件提交了辞呈。
那份检测报告被我放到床垫底下，没有人愿意听丧气话，等有机会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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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则衍开始每天回家。
但我依旧不常见到他，倒是总听见谈笑声从住在对门的宋澜漪家传来。
煲好的汤凉了又热，一直等深夜陆则衍才来。
「吵醒你了？」
陆则衍言笑晏晏，轻柔给我披上毛毯，坐在餐桌对面。
「还热乎着呢，」他拿起勺子，「我就惦记着这口，姜月笙同学，你怎么能做出世界上最好喝的汤呢。」
我本来也不会煲汤，只能做点勉强饱腹的面条，偶尔煎个鸡蛋。
爸妈忙着照顾弟弟，家里好吃的东西只能买一份，能省则省，为日后的彩礼钱做准备。
陆则衍常生病，邻居奶奶说鸡汤补身体，我用捡瓶子卖纸皮的钱凑出了半只鸡。
陆则衍说那是他喝过的最好喝的鸡汤。
后来我变着花样给他做。
他偶尔自己带着食材给我打下手。
越帮越忙，厨房一团乱，他就到旁边拿旧报纸折出一朵朵玫瑰。
「等我有钱了买真的给你，999朵用来求婚。」
于是，玫瑰是我最喜欢的花。
可是真正领证之后，我们连场像样的婚礼都被工作耽误了。
陆则衍近在咫尺的脸被我的泪水氤氲得模糊。
我眨眨眼，又逐渐清晰。
突然好想亲亲他，我也这样做了。
但陆则衍却愣住，不动声色往后撤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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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事吧？」
话语是关切的，语气却是冰冷的例行公事。
我想开口，喉间却如同被堵塞无法发出一点声音，只好摇头。
「澜漪最近工作调动压力太大，我打算休假陪她出去放松心情。」
我反应了一会儿，点点头。
陆则衍做事雷厉风行，哪里需要向我报备。
「毕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