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员工，还是要多关心他们的心理健康，别熬坏了身体。」
他看着我，神色有些闪躲。
和陆则衍在一起这么多年，我哪里会不知道，这是他心虚的表现。
他俯下身，在我额间落下一吻。
他的嘴唇是冰冷的，干涩的，磨得我皮肤疼。
「我会尽早回来。」
我提议：「晚上一起出去走走吧。」
陆则衍发消息的手一顿，随即把手机藏进口袋，「好。」
6
入冬了，江边晚风凛冽，钻进我的袖口。
我最近瘦了很多，原本合身的衣服都显得松松垮垮。
并肩走在路上，却相顾无言。
我们很久没有这样散步，也很久没有坐在一起聊天。
我们曾有聊不完的话题，上课都要黏在一起，大学毕业就结婚，陆则衍开始全身心投入工作。
白手起家，我则成为他的左膀右臂，给他提供情绪价值，服侍他一日三餐。
陆则衍第一次外出拉投资，我和他逛商场置办了一身体面的行头。
他紧张得朝我撒娇，我给他讲各种小时候的糗事缓解情绪。
然后我们顺利获得了第一笔启动资金。
往事如潮水打湿我的眼睫。
「哥哥，给姐姐买束花吧。」
小女孩捧着比她还高的花束走过来。
她的右眼是瞎的。
「全部给我。」
陆则衍想要包圆，小女孩却没有收款码。
我把口袋里的现金全给了小女孩：
「把花给我吧。」
小女孩开心地抱住我：「姐姐，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祝你长命百岁！」
我终于又意识到，我是个病入膏肓的病人。
以前我想我和陆则衍都长命百岁，我要陪他一辈子。
但现在，他好像不需要我陪了。
小女孩跑走了。
陆则衍有些点尴尬。
「我把钱转给你。」
我笑了：「不用，一束花而已。」
我低头便能闻见红玫瑰的芳香。
但花枝可能在小女孩手上捂了太久，有点蔫了。
7
「你们去哪里玩？」
陆则衍迟疑一瞬：「你……要去吗？」
我摇摇头：「我不喜欢到处跑，很累。」
年轻时为了拉投资，找合伙人，我和陆则衍全国跑业务，都没有喊过一句累。
陆则衍像是松了一口气：
「嗯，知道你怕累。」
「澜漪说想去斯里兰卡，感受印度洋眼泪的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