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茧，说明你久坐不动。你衣服上有咖啡渍，说明你经常熬夜。”她顿了顿，“还需要我继续说吗？”
我张了张嘴。“你是写小说的还是当侦探的？”
“写小说的。但为了写好侦探角色，我研究过一点行为心理学。”
“就为了写小说？”
“就为了写小说。读者不喜欢不专业的侦探。”
我忽然觉得，这个人比我想象的有意思多了。我以前觉得写网文的人就是坐在电脑前敲敲打打，没想到背后还有这么多门道。我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了好奇心，不是那种“她好看”的好奇，是那种“她脑子里装了什么东西”的好奇。这种好奇心，比我前女友问我“你什么时候能长大”的时候强烈多了。
我们一起结账，一起走出超市。外面下着小雨，她没带伞，我把伞递给她。
“你怎么办？”
“我跑回去。我家不远。”
“那你淋湿了怎么办？”
“没事，我身体好。”
她看着我，没接伞。她从包里掏出一个塑料袋，套在头上。我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你这是什么造型？”
“我发明的，比伞好用。你试试？”
我接过她递来的另一个塑料袋，套在头上。两个人在雨中走着，一个头上套着红色塑料袋，一个套着白色塑料袋，像两个移动的垃圾袋。
“你住哪个方向？”她问。
“那边。”
“我这边。不顺路。”
“嗯。”
“那再见。”
“再见。”
她走了。我站在原地，看着她套着塑料袋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姑娘挺有意思的。不矫情，不做作，活得挺真实。和她一起走在雨里，居然比我一个人吃关东煮的时候开心。我不知道这种开心是暂时的还是长久的。但那条评论里说：“慢慢来的才是诚意。”我想慢慢来，看看会不会有好戏。
后来，我们开始频繁地见面。不是约会，是偶遇。在公司楼下的便利店，在超市的速冻区，在小区门口的早餐摊。我怀疑她是不是住在我隔壁，但没好意思问。
直到有一天，我在楼道里闻到了排骨汤的味道。很香，香到我站在门口深吸了好几口气。我循着味道走过去，发现味道是从对门飘出来的。我敲了敲门。
门开了，姜晚穿着围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