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来，好戏都在烟火里

道是因为被烫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我赶紧把手抽回来，假装去看锅里的排骨。
“水开了。”我说。
“嗯。把浮沫撇掉。”
我拿着勺子撇浮沫，手还有点抖。姜晚在旁边看着，嘴角微微上扬。她没说话，但我知道她在笑。
后来，我每天下班都会敲姜晚的门。不是去喝汤，就是去学做菜。我学会了煲汤，学会了炒菜，学会了煮粥。虽然味道一般，但至少不用吃泡面了。姜晚每次都会尝我做的菜，然后给出评价。
“咸了。”
“淡了。”
“火大了。”
“火小了。”
我每次都虚心接受，但下次还是会犯同样的错。姜晚也不急，慢慢教。她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是：“慢慢来，不着急。”这句话和她笔名一样，也和那条评论里说的一样。我有时候觉得，她这个人就是那条评论的化身——慢慢来的诚意，烟火里的好戏。我想，我可能慢慢喜欢上她了。不是那种一见钟情的喜欢，是那种日积月累的喜欢。像煲汤，小火慢炖，越炖越浓。
有一天，姜晚在码字，我在旁边看书。她忽然停下来，看着我。
“林屿。”
“嗯？”
“你有没有想过，你以后要过什么样的生活？”
我想了想。“没想过。”
“现在想想。”
“可能就是——每天上班下班，偶尔打打游戏，攒点钱，回老家买个房子，找个对象，结婚生子。”
“听起来很普通。”
“嗯，我就是个普通人。”
她看着我，眼睛里有光。“普通也挺好的。”
“你呢？你想过什么样的生活？”
她想了想。“我想写出一本让自己满意的书。不需要很多人看，但看过的都会记住。然后找一个愿意陪我慢慢过日子的人，一起煲汤，一起散步，一起看月亮。”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那个人找到了吗？”
她看着我，没说话。过了很久，她说了一句：“可能吧。”我想问是谁，但没敢问。我害怕那个人不是我。
我的公司接了一个大项目，我连续加了一个月的班。每天早出晚归，别说煲汤了，连泡面都没时间煮。我只能在便利店买饭团和咖啡，一边走一边吃。
姜晚给我发消息：“你最近怎么不来喝汤了？”
“加班。”
“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