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过。
有一次我说：“若若，这个月买菜的钱你出吧，我手头紧。”
她说：“我工资要存起来，万一以后有急事呢？”
我说：“那我的工资就不用存？”
她说：“你是男人。”
这四个字，她说得理直气壮。
我看着她，没再说话。
从那以后，我就不提了。
同事老张问我：“你老婆一个月挣一万二，家里开销你们怎么分的？”
我说：“我全出。”
老张瞪大眼睛：“那她的钱呢？”
“她存着。”
“存多少了？”
我想了想：“应该有不少了。她来我们家三年，一分没出过。”
老张啧啧嘴：“兄弟，你这不是养老婆，你这是养祖宗。”
我笑笑，没接话。
说实话，我不是没有怨气。
但结了婚，有了孩子，很多事就不是一句“公不公平”能说清楚的。
我想的是，只要日子能过下去，就行。
可有些人，不让你过下去。
那天吃完饭，林若去洗手间，岳母把我叫到阳台。
“小陈，你老实跟我说，你现在一个月到手多少？”
“八千五。”
“就这些？”
“就这些。”
岳母叹了口气：“若若跟我说，你们连像样的家具都没有。”
我说：“公租房不让大改，家具够用就行。”
“那也不能太寒碜。”岳母皱眉，“你看人家小敏的老公——”
“妈，”我打断她，“小敏老公家拆迁分了两套房。我家没拆迁。”
岳母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最后她说了一句话。
“小陈，你要是真对若若好，就得上进。男人要是不上进，家庭迟早出问题。”
我点点头。
“您说得对。”
我没告诉她，林若嫁给我的第二年，她自己生了一场大病。
住院费，22万。
是我出的。
2.
林若花钱这件事，我是慢慢才看明白的。
结婚之前，她跟我说：“我不是那种物质的女生，我不在乎你有没有钱。”
我信了。
结婚之后，她确实不在乎我有没有钱。
因为她只在乎自己有没有钱。
她的工资卡，从来没给我看过。
我问过一次：“家里的账，要不要放在一起管？”
她说：“不用，各管各的。”
我说：“可家里开销都是我出的。”
她说：“那你出就行了啊，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