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家，对自己好点。
点赞的有他同事，有**，有几个不认识的人。
没有人问“你老婆呢”。
没有人觉得不对。
我看了三秒。
退出了朋友圈。
想起上个月我过生日。
农历三月十一。
他忘了。
婆婆也忘了。
我自己在超市买了个小蛋糕，提回来放冰箱里。
贺志刚打开冰箱看见了，说了一句：“这玩意儿不便宜吧？你买这干嘛？”
我说：“今天我生日。”
他“哦”了一声。
翻了一下蛋糕盒上的标签。
“六十八？一个蛋糕六十八？”
然后关了冰箱。
那天晚上我把蛋糕切了。他吃了一块，说“奶油太甜了”。婆婆没吃，说“我不爱吃这些”。
剩下大半个，在冰箱里放了三天，长了一层白毛。
我扔了。
今天他给自己点了***和可乐鸡翅。
他从来没给我点过外卖。
不难。
一点都不难。
3.
第二天早上，面板准时弹出。
二十三万。
两天。
我在这个家七年，手里存下来的钱是一万两千。
贺志刚每个月转三千块生活费到我卡上。买菜、日用品、水电煤气、他的烟钱、偶尔婆婆要买什么保健品——都从这三千里出。
剩不下多少。
有时候不够。
不够的时候我不跟他说。我嫁过来之前有一点存款，几年下来填进去了。
我说过一次“这个月生活费不太够”。
他说：“你怎么花的？三千块还不够你花的？你看看别人家——”
后面的话我不记得了。
反正从那以后我就不提了。
不够就从自己的存款里垫。
一万两千。那是七年下来我全部的、没有被贴进去的积蓄。
面板上的数字是23万。
是我七年积蓄的将近二十倍。
我坐在酒店床边，忽然觉得这七年很荒谬。
——
今日任务已刷新——
我愣了一下。
我回了家。
钥匙**锁孔的时候，门从里面打开了。
是婆婆。
钱桂兰穿着她那件碎花罩衫，头发用黑色**别在耳后，脸上带着那种我非常熟悉的表情——不是生气，是“心疼儿子”。
“琳琳回来啦。”
语气是温的。
“志刚昨天一个人在家，晚饭点的外卖。”
顿了一下。
“他胃不好，你也知道。”
她没问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