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季整理衣柜用得着拿那么大的箱子？"
"……你眼神什么时候变这么好的。"
"你别跟我打岔。"她凑近镜头，声音压低了，"我告诉你一件事。出发前整理东西的时候我刷到了阮青的小号——别问我怎么找到的，不重要。"
"什么小号？"
"一个很隐蔽的账号，没有头像，没有名字，关注列表里只有陆辞的公司官方号。但内容全是跟陆辞有关的。行程暗语，合照裁掉了女伴的部分，还有好几张……定位打卡。"
"什么定位？"
姜晚的表情沉了下来。
"你们小区楼下。"
风从阳台吹进来，掀起她的头发。
"沈念，那个女人不是偶尔联系。她是跟踪式的，长期的。"
"我知道了。"
"你知道了？你就说知道了？你要怎么办？你——"
"姜晚。"
我对着镜头笑了一下。
"我在办了。"
她张嘴愣了两秒，没说出话来。
视频挂了之后我继续收拾东西。
陆辞的书房。
他不在，出差去了。
抽屉没上锁。他大概从来没觉得我会翻他的东西。
七年了确实没翻过。
不是信任。是认为自己不需要证据就能相信他。
现在想想，不需要证据和不敢找证据之间，差别很小。
第二个抽屉里有一个牛皮纸信封。
打开。
一张旧照片。
阮青。长发，侧脸，笑着看镜头外面的人。
照片翻过来，背面有字——陆辞的笔迹，我认得出来，清瘦的行楷。
两个字。
"等我。"
右下角一个日期。
我算了一下。那是我和陆辞交往的第二年。
他让我等了七年。
原来他自己也在等一个人。
那个人不是我。
我把照片放回去，关上抽屉。
手没有抖。
奇怪的是，看到那两个字的时候，我心里浮上来的不是痛。
是一种终于想通了的释然。
不是他不想结婚。
是他不想和我结婚。
那天晚上我把衣柜里最后几件东西叠好，塞进行李箱夹层。梳妆台上只留下他送的东西——一条项链、一瓶香水、一副耳环。
都是贵的。
都不是我选的。
他从来不问我喜欢什么。他买好了递过来，我就戴上。
七年，像一场漫长的将就。
手机震了。他的消息。
"出差顺利，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