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冲到我面前，手指头几乎杵到我鼻尖。
"你们家卖了一个女儿买房子？你弟弟住的房子是拿你姐的命换的？"
"阿姨，不光是我姐。"
我看了她一眼。
"我弟结婚的彩礼，您给了多少？"
她愣了。
我妈从控制台那边跑回来了，嗓子已经哑了。
"别听她的！她脑子有问题！从小就有问题！念安你给我过来！"
"妈，你先回答阿姨的问题。弟弟这次的彩礼是多少？"
她不说话。
弟弟替她说了："二十六万八。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我就是想让阿姨知道，你们家收彩礼是有传统的。"
新**妈转头看向我妈，眼睛眯起来。
"二十六万八我出了。你跟我说这钱是给小两口的，让他们装修用。钱呢？"
我**嘴唇在抖。
"钱，钱在呢……都在念辉账上呢……"
"哪个账上？我闺女见过吗？"
弟弟插嘴："妈，你别理她，她就是搅局的——"
"你闭嘴。"新**妈声音不大，但弟弟真闭嘴了。
这个女人我见过两面。第一次是订婚宴，她穿了件酒红色旗袍，笑起来很客气，夹菜的时候专门往我妈碗里放。第二次是婚前商量酒席座次，她全程没怎么说话，但每一件事最后都按她的意思办了。
不是软柿子。
她现在站在宴会厅中间，妆容完好，没有失态，但那种气势已经变了。
"许**，我问你一句话，你给我老实回答。"
我妈站在原地。
"你大女儿的彩礼三十八万，给你儿子付了房子首付。那我闺女的彩礼二十六万八，你打算拿来干什么？"
我妈张了张嘴。
"那是给孩子们的……"
"给哪个孩子？"
"给念辉和小雅的……"
"那为什么钱不在我闺女的账上？"
弟弟站出来了。
"妈先帮我管着，等装修的时候——"
"装修？"新**妈冷笑了一下，"你这套房子的首付是拿你死去的姐姐的彩礼付的，装修又要拿我闺女的彩礼？许念辉，你结这个婚自己掏过一分钱没有？"
弟弟的脸涨得通红。
他转头冲我吼。
"你满意了？你把这个家搅散了你满意了？"
"弟，这个家是被姐姐的命堆起来的。散了才正常。"
大屏上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