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宋砚求婚那天，戒指尺寸刚好。
我笑着问他怎么知道我的手寸。
"偷偷拿你的戒指去量的。"
可我没有戒指。从来不戴。
他愣了一秒，笑着改口："那就是猜的，运气好。"
当晚他睡了，我拿着戒指去了楼下二十四小时金店。
老板量了一下："14号。"
我的手指是15号。
紧了一点点。刚好是另一个人的尺寸。
第二天他问我怎么没戴。
"有点紧，过两天拿去改。"
他说好。
但我没打算改。
不是为我量的东西，改了尺寸也不是我的。
我把戒指放回盒子，盒子放回抽屉。
连同那句"嫁给我"，一起还给他。
反正那句话，最早也不是说给我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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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溪，你到底答不答应？"
宋砚站在餐厅门口，手里拿着外卖袋，皱着眉看我。
我坐在沙发上，低头刷手机，没有动。
今天是求婚后第三天。他还在等我给他一个正式的回答，戒指没戴，就成了他眼里悬而未决的问题。
"你是不是还在纠结那个尺寸？"他把袋子放到桌上，在我对面坐下，"真的太小的话我们去改，一个小时的事。"
我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不用。"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说话。
他叹了一口气，换了个坐姿，把手搭在膝盖上，语气放软了一些："我知道求婚现场有点仓促，餐厅订得也不是你喜欢的那种风格，但我是认真的，你知道吗？"
我知道他认真。
但"认真"这件事，和"认真对谁"是两回事。
"宋砚，"我把手机扣在桌上，"你有没有认识过一个叫谢予的人？"
他愣了一秒。
就这一秒，我什么都看见了。
"哪个谢予？"他问。
"女的，"我说，"应该比我高一点，手指细。"
他笑了一下，是那种有点勉强的笑，弧度没到眼睛："你从哪听来这个名字？"
"猜的，"我说，"运气好。"
这是他三天前教我的句子，原封不动还给他。
他脸上的笑僵了一瞬，很快恢复正常，摆了摆手："以前认识的朋友，早断联系了，你提她干什么？"
"没什么，随口一问。"
他松了一口气，拿起筷子，帮我把外卖盒打开，动作很自然，好像刚才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