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事的孩子。
“我送你回家。”我打破了沉默。
她停下脚步，抬起头。路灯下，她脸上的妆有些花了，眼角的红色眼影晕开，添了几分靡丽。
“不用了，沈教授。”
她开口，声音里没了刚才的哭腔和软糯，变得清冷又疏离。
连称呼都从“聿舟哥哥”变回了“沈教授”。
我看着她，这变脸速度，比川剧还快。
她从包里拿出一盒女士香烟，抽出一根点上，姿态娴熟。猩红的火光在她指尖明灭，烟雾缭绕中，她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今天的事，谢了。”她朝我吐了口烟圈，“医药费和赔偿我会处理。就当，我欠你个人情。”
说完，她转身，踩着那双银色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进夜色里。
只留给我一个火红的、决绝的背影。
我站在原地，闻着空气中残留的淡淡**味和她身上若有似无的白兰香，第一次对一个人的认知，产生了如此剧烈的动摇。
这哪里是温室植物。
这分明是一株长满了利刺的野生玫瑰。
02
回到家，我一夜没睡好。
脑子里反复播放着舒窈那两副截然不同的面孔。
一副是穿着红裙，眼神狠戾，一脚踩在男人胸口上的女王。
一副是躲在我身后，抓着我衣角，哭着叫我“哥哥”的白兔。
到底哪个才是真的她？
或者说，两个都是她？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被我**电话吵醒。
“聿舟！你昨晚是不是跟小窈在一起？”我**声音透着兴奋。
我捏了捏眉心：“妈，您怎么知道？”
“小窈那孩子给我发信息了呀！说昨晚多亏你帮忙，还说你特别有安全感！有戏啊儿子！我跟你说，小窈这孩子真的好，你可得抓紧了！”
我听着我**“谆谆教诲”，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姑娘，段位太高了。
在我妈面前扮演乖巧懂事的晚辈，在我面前扮演柔弱无助的白兔，转过身又是冷漠疏离的夜场女王。
她到底想干什么？
因为我**关系，我不得不硬着头皮给她发了条信息。
沈聿舟：昨晚的事，解决了吗？
信息发出去，石沉大海。
直到下午，我正在给学生上《古代器物鉴赏》，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舒窈的回信。
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