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窈：解决了，多谢沈教授关心。
后面还跟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个标准的微笑表情，我总觉得屏幕后面那张脸上，挂着一丝嘲弄。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没有任何联系。
我试图把那个夜晚从脑子里清除出去，专心于我的研究课题。可越是想忘记，那些画面就越清晰。
她踩着高跟鞋的“咔哒”声，她哭着叫我“哥哥”的软糯声，还有她最后转身时，那个决绝又孤单的背影。
一切都像魔咒。
周末，我被我妈强行从故纸堆里拖出来，押送到了舒窈家。
美其名曰，增进一下年轻人的感情。
开门的是舒窈。
她穿着一身居家的米白色针织裙，长发随意地披散着，脸上未施粉黛，干净得像个高中生。
看到我，她似乎也有些意外，但很快就露出了一个得体的、温和的微笑。
“沈教授，您来了，快请进。”
我妈热情地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舒窈始终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应对自如。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绝对会相信，她就是我妈口中那个“文静又懂事”的好女孩。
她给我们泡了茶。
就是我妈赞不绝口的那手茶艺。
她的手指纤细白皙，动作行云流水，沏茶、闻香、奉茶，每一个步骤都充满了古典的韵味。
我看着她垂下的眼睫，在眼下投出一片小小的阴影。她手腕上，有一道很浅的疤痕，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端茶给我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不动声色地用袖子遮住了手腕。
“沈教授，请用茶。”
她的声音很轻，和那天晚上清冷的样子判若两人。
我接过茶杯，指尖不小心触碰到她的指腹，一片冰凉。
她飞快地收回了手。
我妈在一旁看得满脸笑意，觉得我们“郎才女貌，十分般配”。
我却觉得浑身不自在，像在演一出荒诞的剧。
我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配合着她，扮演一个温和有礼的追求者。
离开她家的时候，我妈还在不停地夸她。
“你看这孩子多好，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人也温柔，现在这么好的姑娘不多了。”
我开着车，没有接话。
脑子里全是她手腕上那道浅浅的疤痕。
那道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