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些发虚。
“以前记，是想让你知道，我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想让你在我受委屈的时候，能稍微偏向我一点。”
我合上账本，看着他。
“现在记，是想给自己提个醒。”
“提醒我，有些人，永远喂不饱。”
“也提醒我，从今天起，这个家里，每一笔钱的进出，都要有规矩。”
我把账本收回抽屉，锁好。
周凯坐在那里，久久没有说话。
我知道，他被镇住了。
但他心里的天平，依然会偏向他的原生家庭。
这没关系。
我不需要他偏向我了。
我只需要他，和**，从今往后，都遵守我定下的“新规矩”。
而这个账本，就是新规矩的第一条。
也是我送给他们全家的，第一件“礼物”。
03
日子不咸不淡地过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王琴没再上门。
周凯夹在中间，几次想开口缓和，都被我用冷漠的眼神挡了回去。
家里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我照常上班，下班带孩子，对周凯不冷不热。
他似乎也习惯了我的转变，只是偶尔会看着我和念念，眼神复杂。
我则利用所有空余时间，完善我的“账本”。
我不仅记录了金钱的往来，还把王琴和周雪对我说的那些刻薄话，做的那些过分事，都按着日期，清清楚楚地记了下来。
每一次记录，都像是在磨一把刀。
让我的心，更冷，更硬。
这天，我刚开完一个重要的项目会议，手机就响了。
是王琴打来的。
我划开接听，没说话。
“喂？赵瑜？”电话那头，是她一贯颐指气使的腔调。
“嗯。”我淡淡地应了一声。
“下个月十五号，你公公六十大寿，在‘福满楼’办，订了十桌。”
她顿了顿，似乎在等我主动询问。
我偏不。
电话里一片沉默。
最终，还是王琴沉不住气了。
“你这个当儿媳的，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公公大寿，你不得表示表示？”
“哦，”我语气平淡，“要表示什么？”
王琴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什么叫表示什么？当然是送大礼！你弟弟周博刚工作，没什么钱，周雪还在上学，你和周凯是长子长媳，这寿宴的钱，还有寿礼，当然是你们出大头！”
“这是规矩，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