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四合院:开局拒绝赔偿  |  作者:雨墨潇潇  |  更新:2026-04-10
------------------------------------------,这老**可曾站出来说过半句公道话?用得上人就凑上前,用不上便甩在脑后——这般做派,李盛国懒得奉陪。“听不清?那便替我传个话。”,“要想吃肉,就自己爬过来讨。,没那闲工夫伺候。”,他已转身往屋里冲——方才余光瞥见那道瘦小的影子,白眼狼似的棒梗,趁人不备溜进了门。。……,两眼立刻被桌上那盆东西钉住了。、红褐褐的肉块堆成小山,热气裹着浓香扑面而来,勾得他喉咙里像有爪子在挠。,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全是我的。,伸手就朝盆里抓。,却突然僵在半空。,拽得他整个人向后仰。,胳膊抻得发酸,那盆肉却越来越远。“不——我的肉!”
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冲出口。
他五指在空中胡乱抓挠,什么也没捞着,只有指甲缝里残留的一丝油腻香气,提醒他刚才离那 ** 有多近。
绝望像冷水浇下来。
曾经有那么满满一盆***摆在眼前,他差一点就碰着了……要是手指能再长一点点……
“肉什么肉?这是你的东西?”
李盛国的冷笑从头顶压下来,“小小年纪学偷摸,长大了够挨枪子儿。”
他拎着那截细瘦的后脖颈,像提溜一只野猫似的往门外拖。
棒梗扭着身子挣扎,几次都没挣开,眼看香气越来越淡,他急红了眼。
“放开!李盛国你放开!我要吃肉!我要吃!”
两条腿在空中乱蹬。
李盛国没松手,反倒抬起另一只手,照着他后脑勺就是一记弹指。
“小兔崽子,李盛国也是你叫的?滚出去。”
棒梗捂住脑袋,眼神里淬出恨意:“你敢打我?”
“打你?”
李盛国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笑,“我不光要打,还得踹你出去。”
棒梗被那只手推得踉跄跌出门槛,**上结结实实挨了一记鞋底。
孩子扑倒在泥地上,裤面烙着清晰的鞋印纹路。
那个曾以手脚利落闻名的少年此刻趴在尘土里,半晌没动弹。
门外阴影里站着个端搪瓷盆的妇人。
见门开了条缝,她急忙凑上前:“盛国你听我说,老**毕竟是院里——”
“砰!”
红漆木门在她鼻尖前合拢,震落几缕积年的灰。
屋里传来碗筷轻碰的声响,那人回去继续吃他的晚饭了。
肉香从门缝里丝丝缕缕渗出来。
老**若真馋那一口,该去找那些平日围着她转的人,他可不打算当什么 ** 。
妇人端着空盆在门前杵了片刻,最终拖着步子走了。
院 ** ,趴着的孩子慢慢撑起身子。
他扭头朝那扇紧闭的门瞪了一眼,眼神像淬了火的钉子,随即爬起来往自家方向冲去。
“奶奶……”
孩子带着哭腔扑进屋里,脸上沾着灰,“他不给肉,还踢我,踹得可疼了。”
“什么?!”
坐在炕沿的老妇人腾地站起来,衣摆带翻了针线箩筐,“敢动我孙子?我这就去撕了他的皮!”
旁边正缝补衣裳的年轻女人连忙拽住婆婆胳膊:“妈,别去。
去了又能怎样?咱们不占理。”
她刚才仔细检查过孩子身上,除了衣裳脏了,皮肉并没见伤。
那人显然早防着这一出,下手时留足了分寸。
“我孙子挨了打,怎么不占理?”
老妇人三角眼一瞪,“秦淮茹,你该不会心疼那小子了吧?好啊!我早瞧你眼神不对,说,你是不是存了什么心思……”
年轻女人叹了口气:“妈,我真没有。”
就算有,她也不敢认。
摊上这么个婆婆,她只觉得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了。
要不是为了三个孩子……
“哼!量你也没那个胆。”
老妇人从鼻子里喷出口气,怒火却未消,“难道就这么算了?我可咽不下这口气!秦淮茹,棒梗是你肠子里爬出来的,你就眼睁睁看他受欺负?”
年轻女人垂下眼皮。
她当然心疼,可这样闹上门去毫无用处。”要不……我去找一大爷商量商量?”
老妇人眼睛倏地亮了:“对!找老易!他主意多,快去!别磨蹭!”
催促声中,年轻女人系好头巾出了门,朝易家院子走去。
约莫半炷香后。
易家堂屋里坐着三个人。
八仙桌摆在正中,油灯还没点,暮色从窗棂漫进来,把几张脸浸在昏沉里。
易中海坐在上首,指节一下下叩着桌面。
秦淮茹挨着条凳边沿,聋老太则窝在太师椅中,手里那根枣木拐杖斜倚在腿边。
“柱子身子不爽利,今晚就不来了。”
易中海先开了口,声音压得低,“现在咱们说说,该怎么治治那个姓李的。”
天光彻底暗下去了。
屋里没掌灯,黑得能吞掉人影。
三个人的轮廓在昏暗中模糊成团,只有偶尔转动的眼白会闪过一星微光。
易家女人守在门外,耳朵贴着门板,警惕着任何靠近的脚步声,那架势活像在做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
聋老太最先憋不住,拐杖头“咚”
地杵向地面:“那小兔崽子,眼里还有没有老少?我这么大岁数,就想尝口肉腥味,他竟让我爬着去讨?给阎**都不给我,真真是……气煞我了!”
“老**说得在理。”
易中海点头,腮帮子绷出两道棱。
那小子不肯给他养老送终也就罢了,竟还敢当众驳他面子、顶撞他。
若不狠狠收拾一顿,往后这院里谁还服他管?他这“一大爷”
的名头岂不成了笑话?
秦淮茹垂着头没吭声,嘴角却几不可察地扯了一下。
什么尊老敬贤,说穿了不就是没占到便宜、脸上挂不住,想找补回来么?话说得倒是冠冕堂皇。
不过……
老**缺了颗牙,往后日子可怎么过。
还有那半大孩子,不过是馋嘴想尝点鲜,竟也遭了狠手。
女人垂着眼点头,指尖在膝头绞得发白。
末了抬起脸,眼底泛着水光:“那么小的娃娃,他懂什么呀。”
三人对这番诉苦都很受用,仿佛寻着了同道。
年长的男人抚掌称好:“行,那咱们就仔细合计合计,怎么给那小子添点堵。”
“您吩咐,我听着。”
女人应得干脆,她来便是为了这事。
蜷在椅里的老妇人也慢悠悠开口:“有什么主意直说罢。”
男人颔首,嘴角扯出冷硬的弧度:“我倒有个法子,是这么回事……”
约莫一盏茶工夫后,女人踏出屋门时脚步都轻快了些。
老妇人拄着拐杖挪回后院那间窄屋,临推门前,她侧过枯瘦的脸,朝东厢方向斜乜了一眼。
“不晓得孝敬长辈,要遭天谴的哟。”
她拖着调子念叨完,木门“哐当”
合拢,震落檐角几缕灰。
……
隔院屋里,七口人围坐着啃窝头。
桌上粗碗里盛着七块酱色的肉,油光润润的。
谁也没动筷,只不时深深吸口气,喉结跟着滚动——这是当家人立的规矩,叫“闻香止渴”
,连水都能省下几口。
阎埠贵费力咽下最后一口干粮,抬眼发现全家早停了咀嚼,正齐刷刷盯着他瞧。
都在忍。
肉得留到最后,这是说好的。
他这才满意地清了清嗓子:“开动罢。”
自己先伸筷夹起一块送进嘴里。
浓醇的肉香霎时在齿间漫开,直冲颅顶。
肥处滑糯不腻,瘦处酥烂入味,酱汁厚厚裹着,咸里透出微甜。
“妙!”
他忍不住叹出声。
“真没瞧出那小子有这手艺。”
“依我看,这***的滋味不比何家那掌勺的差。”
“香得人舌头都想吞下去。”
桌边响起一片含糊的赞叹,油星子沾了满嘴。
三大妈却搁下筷子:“**,你真要替那小子牵线?”
她记得丈夫私下提过,想将那位姓冉的姑娘说给二儿子。
阎埠贵动作顿了顿。
“应承都应承了,哪能反悔。”
他摇头,“况且那小子精得像狐狸,我若糊弄他,往后怕没好果子吃。”
“也是。
老易那样的人物都被他治得没脾气,平日不声不响,一出手就掀风浪。”
女人点头附和。
坐在角落的儿媳于莉轻声插话:“妈说得在理。
那人有本事,该结交才是。”
她想起那张英气的脸,说话时脊梁挺得笔直,连院里最威严的长辈都敢顶撞。
这样的男人……她垂下眼,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碗沿。
可惜了。
阎埠贵嗯了一声,觉得儿媳说得妥当。
“嫂子这话对。”
阎解放腮帮子鼓囊囊的,含糊应和:“爹,不过传句话的事,又不费什么。
帮了他,往后还能吃上这口肉。”
夫妻俩对视一眼,都在对方脸上瞧见了无奈——这傻小子,为口吃的连媳妇都不惦记了?
阎埠贵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松了松。
幸好先前没同这憨货明说。
如今他自己点了头,便怨不得谁。
阎解放咂摸着满嘴余香,全然不知某个可能成为他妻子的名字,已从父亲舌尖悄然滑落。
……
“嗝——”
李盛国靠在椅背上,望着桌上光溜溜的陶盆,有些发怔。
“竟吃了这么多。”
他喃喃道,掌心按了按微胀的胃腹。
窗外的天色已经沉得透不进一丝光,院子里那盏灯昏昏地亮着,像一只倦怠的眼睛。
他坐在桌前,面前的搪瓷盆空了,只剩几点油星子黏在盆沿。
米饭也见了底。
他自己都有些发怔——这么多东西,是怎么装进肚子的?手掌按了按腹部,那里平坦依旧,却仿佛蕴着一团温热的火。
他想起那个只有自己能看见的地方。
九千九百九十斤。
这个数字沉甸甸地压在心里,却奇异地让人踏实。
有它在,往后大约不必为了一口吃的发愁。
刚来到这世界的第一天,它就给出了这样的见面礼。
至于刚才那惊人的食量,他归因于那颗改变了他身体的东西。
往后,应该不会总这样了。
倦意像潮水,一阵阵漫上来。
他收拾了碗筷,草草擦了把脸,便躺到了那张硬板床上。
被褥带着陈年的气味,他却很快沉进了黑暗。
再睁开眼时,天光已从糊着旧报纸的窗格渗进来。
他坐起身,骨头缝里都透着松快,四肢百骸充盈着一种陌生的力量感,仿佛轻轻一握,就能捏碎什么。
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昨天那顿惊人的饭,看来没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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