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独裁者从受辱者到废土新王

末世独裁者从受辱者到废土新王

尚弦月 著 游戏竞技 2026-04-10 更新
8 总点击
周浩,朱然 主角
fanqie 来源
游戏竞技《末世独裁者从受辱者到废土新王》是大神“尚弦月”的代表作,周浩朱然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红月当空,人间炼狱开端------------------------------------------,像是隔着厚布敲击朽木。,双手护着头,任由那几双沾满烟渍的手在他身上留下新的淤青。巷口路灯昏黄的光勉强挤进来,在积水上投下破碎的倒影,倒影里是他自己——一个穿着廉价黑色T恤、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二十岁出头却满脸疲惫的年轻人。“还钱!听见没?龙哥说了,这礼拜再还不上,就不是挨顿打这么简单了!”,强...

精彩试读

绝境触碰,重构初显------------------------------------------,又像是伸进了冰冷的流沙。他瞪大眼睛,看着自己掌心紧贴的那片墙壁——粗糙的水泥表面,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颜色和质感,从边缘开始,一点点化为细腻的、灰白色的沙尘,簌簌落下。一个拳头大小的浅坑,正在形成。更多的、更清晰的信息碎片涌入脑海,不再是混乱的洪流,而是开始变得有序,仿佛他天生就懂得如何“阅读”这面墙,如何……“命令”它。门外的撞动达到了顶峰,门板中央“咔嚓”一声,裂开了一道缝隙,一只青灰色、指甲剥落的手指,硬生生从缝隙里挤了进来,疯狂地抓**。“啊——!”。朱然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不是对着丧尸,而是对着自己脑海中那片混乱又清晰的信息流。他不再试图理解,而是用尽全部意志,对着那面“看”得清清楚楚的墙,下达了一个最原始、最直接的指令——**破开!**!,瞬间席卷全身。那不是力量,更像是一种深层次的“连接”和“消耗”。朱然感觉自己的大脑像被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捅了进去,又搅动了几圈。剧烈的刺痛让他眼前发黑,几乎晕厥。“命令”。,半径约半米的圆形区域,水泥抹面、内部的砖块、粘结的砂浆,所有物质的结构在瞬间崩解。不是爆炸,不是粉碎,而是一种更诡异、更彻底的“消散”。它们失去了作为“墙”的形态和强度,化为均匀的、干燥的灰白色沙尘,如同被岁月风化千年的遗迹,无声地垮塌、流泻。,窸窸窣窣,在丧尸疯狂的撞门和嘶吼声中几乎微不可闻。一个足够成年人弯腰钻过的、边缘整齐得不可思议的圆形洞口,出现在朱然面前。洞口外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以及一股混合着灰尘、血腥和某种难以言喻**气息的夜风。“嗬……嗬……”,另一只腐烂的手也挤了进来,两只手一起用力,将裂缝撕扯得更大。木屑纷飞,门框发出令人牙酸的**。!,手脚并用地扑向那个洞口。沙化的墙壁边缘触感奇特,细腻而松散,像干燥的海沙。他顾不上沾满全身的灰**尘,蜷缩身体,奋力向外钻。,他听到身后传来“轰隆”一声巨响,紧接着是木料彻底碎裂的刺耳声音。储藏室的门,破了。。外面似乎是便利店的后巷,或者与相邻建筑的夹缝,漆黑一片,只能隐约看到近处堆积的杂物轮廓。他拼命扭动,将双腿也抽了出来,整个人滚落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
几乎就在他落地的同时,储藏室内传来了重物扑倒的闷响,以及几声更加兴奋、更加饥渴的嘶吼。它们发现猎物不见了,正愤怒地在狭小的空间里抓挠、碰撞。
朱然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心脏狂跳得像是要炸开。脑中的刺痛非但没有减轻,反而随着他脱离危险、精神稍一松懈而变得更加汹涌。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空虚感,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命令”,抽干了他灵魂里某种至关重要的东西。视线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不能停在这里!这里离洞口太近!
求生的意志再次强行驱动这具濒临极限的身体。他咬着牙,用手肘支撑地面,一点一点向远离洞口的黑暗深处挪动。手掌和膝盖***地面,传来**辣的疼痛,但这疼痛此刻反而让他保持着一丝清醒。
挪了大约十几米,后背抵住了一面冰冷的铁皮——似乎是个大型垃圾箱。他再也无力移动,瘫软下来,背靠着铁皮箱,仰起头,望向天空。
血色的月亮依旧高悬,将诡异的光晕洒向这片死寂的废墟。借着这暗淡的红光,他勉强看清了自己所在的地方:一条狭窄的后巷,一边是他逃出来的便利店后墙,另一边是另一栋更高建筑的侧壁。巷子里堆满了废弃的纸箱、破损的家具和散发着馊臭的垃圾袋。远处,零星的火光在夜色中闪烁,伴随着断续的、非人的嚎叫和偶尔响起的、短促而凄厉的人类惨叫。
世界真的完了。
这个认知,比刚才直面丧尸时更加冰冷地刺入朱然的心底。但他没有时间沉浸在这种绝望中。脑中的剧痛稍微缓和了一些,变成了持续不断的钝痛和沉重的晕眩感,伴随着一种强烈的、源自灵魂深处的饥饿和干渴——不是对食物和水的渴望,而是对……某种“能量”的渴求。
他抬起自己的右手,借着血月微光仔细查看。手掌上沾满了灰白色的墙灰,但皮肤本身似乎没有任何变化。就是这只手,刚才让一面结实的砖墙化为了沙尘。
“我……到底怎么了?”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是那轮红月的原因吗?还是别的什么?这种能力……是异能?像电影里演的那样?
混乱的思绪在疲惫的大脑中打转。但一个更实际的问题摆在了面前:接下来怎么办?
便利店是绝对不能回去了。那里有丧尸,而且可能已经吸引了更多。他需要找一个更安全的地方,至少能让他稍微休息,恢复一点体力,弄清楚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他挣扎着站起来,双腿发软,不得不扶着冰冷的墙壁。观察了一下巷子两头,一侧通往更开阔的街道,隐约能看到晃动的黑影;另一侧是死胡同,但尽头似乎有一道锈蚀的铁梯,通往旁边那栋六层居民楼的楼顶。
楼顶。相对封闭,视野开阔,易守难攻。
朱然几乎没有犹豫,拖着沉重的脚步,踉踉跄跄地走向铁梯。铁梯锈蚀得很厉害,踩上去嘎吱作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他心惊胆战地向上爬,每一步都担心这脆弱的铁架会突然断裂,或者声响引来黑暗中的什么东西。
幸运的是,什么也没发生。他艰难地爬上了楼顶。
楼顶空旷而杂乱,铺着黑色的防水沥青,散落着一些废弃的太阳能热水器支架、断裂的卫星天线和不知名的建筑材料。边缘的水泥护栏有些地方已经破损。血月光辉毫无遮挡地洒在这里,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暗红。
朱然走到楼顶中央,远离边缘,背靠着一个巨大的、已经废弃的水泥水箱坐了下来。高度带来的安全感,以及暂时没有发现其他威胁的环境,让他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松弛。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汹涌的疲惫和身体各处伤口的疼痛。
他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多处淤青和擦伤,肋骨处疼得厉害,可能骨裂了。衣服被撕破了好几处,沾满了灰尘、血污和墙灰。最要命的是精神上的空虚和头痛,像有个钻头在脑子里不停地钻。
休息。必须休息。
但他不敢睡。谁知道闭上眼睛后,会不会有丧尸爬上来,或者发生别的意外?
为了保持清醒,也为了验证心中那个疯狂又令人不安的猜想,他的目光在楼顶扫视,最后落在不远处一个被踩扁的铝制啤酒罐上。
他挪过去,捡起那个空罐子。罐体冰凉,表面有些黏腻,残留着已经干涸的酒精痕迹。
深吸一口气,朱然将左手(右手还在轻微颤抖)轻轻按在罐体上。
集中精神。
像刚才对墙壁做的那样。
起初什么也没发生。只有冰凉的触感和脑海中一片空白。但当他努力回忆刚才那种“连接”的感觉,试图将注意力“沉入”手中的罐子时,熟悉的、但微弱得多的信息流再次出现了。
铝……合金成分……微量的镁、硅……氧化层……内部残留的液体分子……罐体结构的应力分布……变形区域的薄弱点……
信息比墙壁简单得多,也清晰得多。仿佛这个罐子的“秘密”在他面前一览无余。
那么……分解?
这个念头刚起,朱然立刻感觉到一丝微弱的“抽离感”从大脑深处传来,伴随着轻微的眩晕。与此同时,他手掌按压的罐体局部,金属光泽迅速黯淡,质地变得酥脆,然后无声无息地化为了一小撮银灰色的金属粉末,从他指缝间滑落。
成功了!
朱然脸上没有丝毫喜悦。他松开手,看着罐子上那个指甲盖大小的、边缘整齐的缺失部分,以及地上那撮粉末,心中涌起的是一种更深的寒意和茫然。
这能力是真的。不是幻觉。
它能分解物质。墙壁,金属罐子。
代价是他的精神,某种内在的“能量”。仅仅分解这么一小点,就让他本就疲惫的精神雪上加霜,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到底是什么?怎么来的?除了分解,还能做什么?消耗的极限在哪里?过度使用会怎样?
无数问题没有答案。但一个更清晰的认识浮现出来:这能力,或许是他在这地狱般的世界里,活下去的唯一依仗。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个缺了一角的罐子放在身边,作为“实验”的证明。然后背靠着水箱,闭上眼睛,尝试放松,让剧烈跳动的心脏和疼痛的大脑慢慢平复。他不敢深度休息,只能保持一种半睡半醒的警觉状态。
时间在死寂和远处偶尔传来的不详声响中缓慢流逝。血月的光芒似乎暗淡了一些,天空的深蓝色开始从东方渗透进来,稀释着那令人不安的暗红。
天,快亮了。
就在朱然迷迷糊糊,几乎要撑不住睡意时,楼下突然传来的声音,像一盆冰水,将他彻底浇醒。
那是人声。不止一个。
而且,有一个声音,他刻骨铭心。
“……**,这破楼里肯定还有躲着的怂货!都给老子仔细搜!食物、水、药品,有用的全拿走!谁**敢藏,直接扔出去喂那些怪物!”
嚣张,跋扈,带着一种灾难**下更显扭曲的亢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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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然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睡意和疲惫被一股冰冷的寒意驱散。他像一只受惊的猫,悄无声息地挪到楼顶边缘,伏低身体,透过水泥护栏的缝隙,小心翼翼地向下望去。
楼下是这栋居民楼的入口处小空地。借着熹微的晨光,他看到了五个人。
为首的那个,穿着一身名牌运动服,外面却套了件不伦不类的防刺背心,手里拎着一根沾着暗红色污迹的金属棒球棍,脸上带着惯有的、令人厌恶的倨傲笑容——正是raybet雷竞技客服 。他看起来有些憔悴,眼袋深重,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他身边跟着四个跟班,都是朱然眼熟的面孔,大学时raybet雷竞技客服 的狗腿子。其中两个身材魁梧的,一个拿着消防斧,斧刃上也有可疑的污迹;另一个提着一根沉重的钢管。另外两个相对瘦小,一个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登山包,另一个手里拿着几袋撕开的零食,正一边吃一边东张西望。
他们脚边,扔着几个塞得半满的超市购物袋,里面露出饼干、瓶装水和一些日用品的轮廓。不远处,一楼一户人家的房门被暴力砸开,歪斜地挂在门框上,里面一片狼藉。
“浩哥,这层好像没了。”拿钢管的跟班踢了踢脚边一个空罐头。
“那就上楼!”raybet雷竞技客服 啐了一口,用球棍指了指楼梯口,“一层层清上去!阿彪,瘦猴,你们去那边单元看看!动作快点,天亮透了那些鬼东西更活跃!”
“好嘞浩哥!”背登山包的(阿彪)和吃零食的(瘦猴)应了一声,朝着相邻的单元门走去。
周浩则带着另外两个跟班,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朱然所在的这个单元门,脚步声和肆无忌惮的说话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上来。
“还是浩哥**,早就让家里囤了东西,还有家伙!”
“废话,我爸消息灵通着呢!早说了这世道要乱!跟着我,保你们吃香喝辣!那些没用的废物,活该被淘汰!”
“嘿嘿,刚才那老头还想藏两瓶水,被浩哥一棍子……啧啧。”
“少废话,赶紧搜!这栋楼清完,去隔壁那条街,我听说那边有个小超市还没被人抢光……”
声音逐渐沿着楼梯向上,越来越近。
朱然趴在楼顶,手指紧紧**冰冷粗糙的水泥边缘,指节发白。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撞击着,每一次跳动都带着冰冷的回响。
周浩。
这个他曾经最痛恨、最想远离的人。
这个代表着他过去所有屈辱和无力的人。
现在,拿着武器,带着跟班,在末世降临的废墟里,继续着他掠夺和**的戏码。
而自己,刚刚死里逃生,浑身是伤,疲惫欲死,躲在楼顶,听着他们一层层搜上来。
冰冷的杀意,混杂着更冰冷的恐惧,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扭曲的兴奋,在他眼底深处缓缓凝结。
他慢慢缩回身体,背靠着护栏滑坐在地上,目光落在身边那个缺角的空罐子上,又抬起自己的手掌。
楼下的脚步声,已经清晰可闻,到了下面一层。
他们,就要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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