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终于转头看他。
“结束后？”
“你让我给她做嘴替的时候，怎么不说结束后谈？”
他下颌线绷了绷。
“这是公开场合。”
“所以呢？”
我把**操作记录页调出来，给他看。
提词器终稿、Q&A文档、救场脚本。
三项内容，创建人都是我。
最后修改人也是我。
“公开场合，你要体面。”
“私下里，你要我兜底。”
“沈砚辞，你真会分工。”
他盯着我，眼底已经带了火。
“苏予宁，公司不是你一个人的。”
“对。”
我点头。
“所以从今天开始，我只拿回属于我的那部分。”
台上又出事了。
主持人想把话题拉回用户增长。
乔妍张口就说错了一个核心城市的数据。
这回连主持人的笑都挂不住了。
第一排那位姓周的投资人直接把笔扣在桌上。
“沈总。”
他没看乔妍，直接看向**这边。
“你们连谁在讲核心业务都没想清楚，就敢开招股直播？”
这一句不高。
但整个路演厅都听见了。
沈砚辞站在那里，第一次在这种场合下不来台。
他还是没认。
他只是盯着我，一字一句。
“你非要现在闹，是吗？”
我把工牌摘下来，放到导播台边上。
“你错了。”
“我不是闹。”
“我是在停用我的东西。”
我拎起电脑，转身就走。
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我停了一下。
“你不是一直觉得，谁站台前都一样吗？”
“那你今晚就好好看看。”
“没了我，你们到底还能讲成什么样。”
我没再回头。
电梯门合上前，我还能听见对讲机里乱成一片。
有人喊切休息页。
有人喊找备用稿。
有人喊沈总上场救。
我低头看了眼手机。
飞书消息已经炸了。
导播、品牌、法务、董秘、投资关系，全在找我。
我一条都没回。
到家以后，我把电脑放到桌上，接上电源。
屏幕亮起来。
我新建了一个文件夹。
名字就两个字——
**。
然后我把版本记录、风控意见、邮件往来、共享盘权限日志，一份一份拖了进去。
2
直播停了二十分钟。
公关群里已经炸成一锅。
有人说我翻脸。
有人说乔妍要来找我算账。
还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