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家哥哥和嫂子演苦情戏，我打开了录音笔

叫护士，护士来打了一针。我爸迷迷糊糊抓着我的手说了一句话。
“建成呢？”
他没问“敏芳你怎么在”。
他问的是“建成呢”。
我说：“哥在忙。”
我爸“哦”了一声，翻了个身，又睡了。
我坐在旁边的折叠床上。
医院走廊的灯是白的，一直亮着。
我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三个月后，嫂子过生日。我哥在家庭群里发红包。
我**生日是上个月。
没有人发红包。
我发了，五百。
没人接。
第二天我妈说：“你发那个干什么？怪浪费的。”
我的生日在八月十七。
已经连着四年没人提过了。
第三年的时候我试过——生日那天在群里发了句“今天我生日”。
我妈回了个“哦，又大一岁了”。
嫂子回了个表情包。
哥哥没回。
今年我没发。
那天下班，我一个人去了公司门口的小面馆。
点了碗牛肉面，十八块。
多加了个蛋。
算是给自己过了。
4.
分家的事，我提过一次。
那是三个月前，拆迁的消息刚传开。
饭桌上，我说了一句：“老房子拆迁的钱，是不是该商量一下怎么分？”
全桌安静了。
我妈先开口：“急什么？八字还没一撇呢。”
我爸吸了口烟，没说话。
嫂子低头给天宇夹菜，像没听见。
我哥看了我一眼。
“敏芳，你最近是不是缺钱？跟哥说。”
不是我缺钱。
是这笔钱如果不提前说清楚，最后一定是“你哥需要，你让一让”。
我刚要接话，姑妈来了。
姑妈是我爸的姐姐，在我们这个家族里说话最有分量。
她不知道我们在聊什么，进来就笑着说天宇又长高了。
饭后我妈把我拉到厨房。
“跟你说多少回了，分家的事不要在饭桌上提。”
“不在饭桌上提在哪提？”
“你姑妈都在，你让**面子往哪搁？”
“这跟面子有什么关系？”
我妈把碗往水池里一放。
“你这孩子怎么越来越不懂事了？”
不懂事。
这三个字从小听到大。
让着哥哥是懂事。
掏钱是懂事。
闭嘴是懂事。
所有的“懂事”翻译过来就一句话——你别要。
我没再说了。
但那天晚上我开始做一件事。
我打开手机银行，从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