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那些，我父母两百万换来的，我觉得不亏。"
她愣住了。
许成在旁边轻轻叫了声"妈"，语气里是劝阻，但方向不对，他是在叫她别继续，不是在叫我别继续。
苗秀兰站起来，把茶杯往桌上一蹾，"行，你厉害。"
她进了主卧，跟程望说了很长时间的话，我站在客厅，隔着那道门，听到"不能让她得逞"这几个字。
当晚，许成躺在床上，一只手搭在眼睛上，沉默了很久，才开口：
"橙，你能不能先把房子下架？"
"不能。"
"就算是为了我。"
我看着天花板，"你当初应该也为了我说一句话的。"
他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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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房子挂了也卖不掉，就你这个价，一年都不一定有人看。"
程望斜靠在玄关柜旁边，低头刷着手机，嘴里漫不经心丢出这句话。
那是**后第五天。
我的老同学林悦发来消息，说已经有两组客户约好了这周末来看房。
我把手机屏幕翻过来扣在桌上，没有解释。
苗秀兰那两天住下来了。
她把客卧的床铺重新铺了一遍，换上自己从家里带来的被单，说是"帮我们照顾着"，实际上从早到晚都在往主卧跑，跟程望待在一起。
我做饭的时候，她会站在厨房门口看，偶尔说一句"你这个菜火候不对"，或者"这个汤要再炖一个小时才有味道"。
我不接话，把菜端上桌。
她又说："望望不吃香菜，以后做菜记着。"
我把那盘菜移到自己面前，拨了一筷子香菜进去。
程望在桌子对面看着，嘴角动了一下，没说话，但眼神里有一种"看热闹"的意味。
许成低着头吃饭。
饭后，苗秀兰把碗筷都推到我面前，"你来收拾，我陪望望说说话。"
不是商量，是陈述。
我刷碗的时候，许成进了厨房，拿了一瓶矿泉水，在我旁边站了一会儿。
"妈她就是这样，"他说，"你别往心里去。"
"我记住了。"
"橙……"
"许成，"我打断他，"我每天早上七点出门，晚上八点回来，中间十三个小时，这个家发生了什么，你比我清楚。你能不能说一件，你开口替我说过的事？"
他沉默了。
我关掉水龙头，把碗放进碗架，擦干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