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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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出来就算了。"
周六上午，林悦带着第一批客户上门。
我提前把程望和苗秀兰的行踪告诉了她，让她把看房时间安排在下午两点之前，那时候两个人习惯午睡。
事情偏偏没有按计划走。
苗秀兰中午没睡，坐在客厅里，看见陌生人进门，直接站起来拦住了。
"这房子不卖了，你们走吧。"
林悦愣了一下，看向我。
我对客户道了歉，请他们在门口稍等，转过身，走到苗秀兰面前。
"苗阿姨，您没有**做这个决定。"
"我是这家的长辈，"她声音抬高了，"你这个态度是什么意思？"
"我在陈述一个法律事实，"我说，"这套房子产权人只有一个，是我，您没有**阻止看房或者出售。"
"我告诉你，这房子里有我儿子，没我的同意，谁也别想动这个房子——"
"许成，"我叫他。
他从卧室走出来，站在走廊里，看了看**，又看了看我。
苗秀兰立刻换了方向，盯着他，"成啊，你说话，你媳妇要卖房子，你说句话。"
许成张了张嘴。
"行，"他说，"妈，让他们看看吧。"
苗秀兰脸色骤变，"你——"
"我也想搞清楚，"他声音低下来，"这房子能卖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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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贺橙，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苗秀兰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没拆封的红包，那是她专门带来的，说是要"修补关系"。
但她开口的第一句话是这个。
我坐在餐椅上，距离她有半个客厅的宽度。
"我在行使我的房产**，"我说。
"**？"她把那个红包扔在茶几上，"你父母出的钱，你一个人的**？成儿是你丈夫，这个家里的事，你自己说了算？"
"首付是我父母出的，贷款是我在还，"我说，"许成有参与过吗？"
她没回答这个问题，直接绕过去：
"钱是钱，家是家，你分得那么清楚，你还想过日子吗？"
程望从主卧走出来，套着一件过膝的宽松卫衣，头发没梳，拎着手机，表情懒倦，像是刚睡醒。
"妈，跟她说什么，"他打了个哈欠，"卖就卖呗，卖了她住哪儿，这事她自己想。"
"望望说的对，"苗秀兰话锋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