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爸瘫痪第十年，把我叫到床边：房子给弟弟，存款给侄女，你伺候我是应该的，别争。
我笑了笑，掏出手机。 视频里，我弟正在**赌场数**，旁边躺着个刀疤脸男人——那是他**对象的老公，刚出狱的***。
「爸，您遗嘱里的好儿子，昨晚刚借了三百万***，抵押物写的是您的房产证。」
我爸脸色变了。
他不知道，十年前我就发现了他伪造签名独占房产的秘密。
我伺候他十年，不是在尽孝，是在等他死，等他亲口告诉我真相。
他不肯说。
那现在，我来说。
第一章
我爸把我叫到床边的时候，我正在给他擦身。
十年了。从2014年他第一次脑梗偏瘫，到现在2024年，整整十年。我辞了工厂的稳定工作，改开网约车，就为能随时回家。白天伺候他，晚上跑车到凌晨，睡过最多的地方是驾驶座。
我弟周志勇一年回来两次，每次拿走父亲三个月的退休金。我妹周志敏嫁到河北，视频里喊得亲热，十年就回来过两回。
但今天，他们都来了。
"志强，你过来。"父亲靠在床头，声音有气无力，但眼神清醒。他看了眼站在窗边的弟弟，又看了眼手机屏幕里的妹妹，"我有话要说。"
我放下毛巾，坐在床沿。马晓燕在厨房熬药，我让她别出来。
"西三环那房子，要拆迁了，你们都知道。"父亲顿了顿，"补偿方案下来了，要么拿新房，要么拿现金，八百多万。"
我手心出汗。八百多万。我跑十年车，****也挣不到。
"爸，您怎么打算的？"志勇凑过来，递上一杯水。
父亲没接水，他握住志勇的手："房子给志勇。他……他在外地做生意，需要本钱。"
我听见厨房传来瓷勺碰锅沿的声音。马晓燕听见了。
"存款三十万，给小雨上大学用。"父亲看了我一眼，"志强，你条件还行，有车有工作，就别争了。你伺候我，是应该的。"
应该的。
我伺候他十年，换这两个字。
志勇低头，嘴角在笑。志敏在视频里说："哥，你大度点，别跟弟弟计较。"
我站起来，走到衣柜前，从外套内兜掏出手机。
"爸，您先看看这个。"
我点开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