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频，把手机递过去。
画面里是**某赌场贵宾厅，志勇坐在真皮沙发上，面前**堆成小山。他旁边坐着个刀疤脸男人，左脸从眉角到下巴，一条蜈蚣似的疤。
"这是上个月18号，"我说，"您知道这天我在哪吗？我在医院，给您陪床。您发烧到39度，我守了两天没合眼。志勇在**，一晚输了八十万。"
父亲脸色变了。
"这刀疤脸，叫张彪，刚出狱，**未遂，判了七年。"我放大画面，"志勇喊他**。张彪的老婆刘艳，是志勇的**对象。刘艳怀孕了，孩子可能是志勇的，也可能是张彪的——张彪还不知道。"
志勇的脸白了。
"昨晚，"我收起手机，"志勇用您的房产证做抵押，借了***三百万。放款人是张彪的手下。"
我俯身，凑近父亲耳边："但那房产证是假的。真的在我这儿。十年前，您伪造姨妈签名独占房产的时候，我复印了一份存银行保险柜。您忘了？"
父亲瞳孔收缩。他终于想起来了。
2014年，他第一次脑梗，我帮他整理文件。那份继承公证书，林秀芬的签名是他代签的。我发现了，没声张，复印，封存，然后继续伺候他。
"爸，"我直起身，"您遗嘱里的好儿子，是个赌鬼、骗子、第三者。您要把房子给他，可以。但得先问问我手里这份证据，问问我姨妈，问问法律。"
马晓燕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药碗，热气熏得她眼睛发红。
"爸，"她声音很稳，"您知道志强这十年，晚上跑车白天伺候您，睡过几个整觉吗？您知道他腰椎间盘突出，疼得睡不着，怕吵醒您，在客厅坐到天亮吗？"
她把药碗放在床头柜上，"您不用回答。您只需要知道——这次，我们不认了。"
父亲的手在抖。他看向我，嘴唇哆嗦："志强……你、你早就算计好了？"
我笑了笑，端起药碗，试温度，递到他嘴边："爸，喝药吧。您还有时间想。想清楚了，我们再谈遗嘱的事。"
他喝完药，躺下，背对我们。
我拉着马晓燕往外走。志勇追出来，在楼道里拦住我："哥，视频哪来的？你想怎样？"
"视频是一个客人给的。"我整了整衣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