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的眼泪，邻居的刀

上监控可以查……”
“这些我们都会查。”主任站起来，“今天先到这里。在调查期间，请你暂时不要单独接触老人，我们会联系你小姑子。”
“那我婆婆谁照顾？”
“社区会安排临时看护。”
走出办公室时，我看见赵姐站在走廊尽头。她穿着崭新的羊毛衫，抱着胳膊，看见我，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我们的目光撞在一起。
她眼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得意的、胜利者的审视。
“林秀珍，”她先开口，声音不大，但走廊里每个人都听得见，“我一直把你当老实人。”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
丈夫在社区门口等我，脸色铁青。
“他们说要暂时隔离你……”他抓住我的胳膊，“我给美玲打电话了，她说明天就回来。”
“美玲要回来？”我一愣。
“出了这种事，她能不回来吗？”丈夫压低声音，“秀珍，你到底有没有……有没有对妈不好？”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连你也怀疑我？”
“不是怀疑，是……”他眼神躲闪，“赵姐说得有鼻子有眼，还有录音……”
“那是断章取义！”
车上，我们一路无话。回到家，社区安排的护工已经在了，是个陌生中年女人。婆婆在里屋睡着，护工坐在客厅玩手机。
“妈吃饭了吗？”我问。
护工头也不抬：“喂了点粥。”
我想进房间看看婆婆，丈夫拉住我：“主任说了，暂时别单独接触。”
我站在房门口，看着婆婆蜷缩的背影，眼泪终于掉下来。
这五年来，我给她擦身、喂饭、**、陪她说话，她从一个字说不出，到现在能含糊叫“秀珍”。
现在，我连靠近她的资格都没有了。
手机震动不停。
小区业主群已经炸了。
“听说老林家媳妇被调查了？”
“真的假的？**老人？”
“我就说她平时对婆婆没好脸色，推轮椅都粗手粗脚的。”
“上次我看见老**手腕青了一大块。”
“她小姑子也是心大，敢把妈交给嫂子这么多年。”
“不是一家人吗？”
“一家人怎么了？久病床前无孝子，何况是媳妇。”
一条条消息往上刷，像无数根**进眼睛。我认出那几个头像：三楼的刘婶，五楼的张姨，六楼的年轻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