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姐姐死在那个暴雨夜。
为了救继母溺水的亲儿子，她被洪水冲走，死死抓着岸边的枯枝。
继母站在岸上，没伸手，反而搬起石头砸断了姐姐的手指。
"你死了，赔偿金正好给你弟换套学区房。"
那年我十五，躲在树后里看清了继母狰狞的脸。
后来，她拿那笔钱送儿子出国，转手把我卖给了有**癖的王瘸子。
我被折磨致死，灵魂看着她在我的葬礼上笑。
睁眼回到继母带我去"领证"的前一刻。
我没反抗，直接去了王瘸子的地下室。
我甩出一张继母在美容院的私密照，还有她那份巨额意外险保单。
"王叔，我这还没长开的，哪有这种熟透了的有滋味？"
"关键是，她没亲戚，死了也没人报警，这保单受益人写您的名，如何？"
我看着老男人眼里冒出的绿光，冷冷一笑：
"只要您给够钱，今晚我就把她骗过来，这单生意，您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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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不过丫头，规矩得改改。"
王瘸子绕到我身后，手搭上我肩膀。
"三天。三天内你把人带到这院子里来。带不来，这笔买卖就按原价走。你懂叔的意思吧？"
原价，就是我自己。
"懂。"
"还有。"他歪着头笑，"叔问你一句，你就不怕，到时候叔把你也一块留下？"
嗓子发干。
但我没躲他的眼睛。
"王叔，留我您赚几万。留她，保单上写的六十万。您是聪明人，不用我帮您算这笔账。"
他盯了我几秒。
然后笑了。
"行了，回去吧。三天后叔泡好茶等你。"
锈铁门在身后合上。
门缝消失的一瞬间，我背后已然被冷汗浸湿。
从巷子里出来，天刚擦黑。
路灯没全亮，影子拖得很长。
到家的时候，客厅灯开着。
继母窝在沙发里打电话，脚搁在茶几上，十个脚趾涂着正红色的指甲油。
"……对，处的，完完整整，你放心。价钱可以再谈——你先看看人嘛，行不行再说——"
她看到我进来，没挂电话。
用嘴型比了两个字：回屋。
我换拖鞋的时候瞥了一眼茶几。
一个牛皮信封，敞着口，露出粉红色的钞票边角。
是王瘸子给的定金。一万整。
回到房间，坐在床沿。
门没关严。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