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若两人。
我盯着他："你直播结束了？"
"嗯。"他走到茶几旁倒了杯水，手微微发抖，但努力装作若无其事，"年终盘点数据不太好，搞到现在。"
年终盘点。
他在几百万人面前哭着忏悔，说他余生都在赎罪，他管这叫年终盘点。
"贺深。"
"嗯？"
"那个连麦的女人是谁？"
他端着杯子的手停了一秒，然后若无其事地喝了一口水。
"一个粉丝，蹭热度的，我已经让运营处理了。"
"她怀里那个孩子呢？也是蹭热度的？"
贺深放下水杯，终于抬头看我。
他的表情很疲惫，像是在处理一件棘手的公务。
"温澄，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乱七八糟的弹幕了？那些人什么都不懂，我在直播间讲的是一个朋友的故事，不是我自己的，他们断章取义——"
"你说我前女友。"
他嘴角抽了一下。
"直播效果。第一人称更有感染力，做内容的都这样。"
"那你哭呢？也是效果？"
他沉默了几秒，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
伸手想搂我的肩膀，我往旁边挪了一下，他的手僵在半空。
"温澄，你别闹。"
"我没闹。"
"那你干嘛躲我？"
"我在问你话，你别转移话题。"
贺深深吸一口气，用那种耐心解释的语气说："我跟你说了，是朋友的故事，我代入太深，没控制住情绪。你也知道我这人共情能力强——"
我的手机亮了。
屏幕上弹出一条热搜推送。
#贺深直播忏悔前女友#
阅读量已经破了两千万。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他。
贺深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终于裂开一道缝。
"……运营那边还没处理完。"
"贺深，你当我傻吗？"
他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
我站起来，走到书房门口。
门把手上还残留着他手心的温度，电脑屏幕没有熄灭，直播软件的**页面清清楚楚——最近通话记录里，有一个备注叫"阿笙"的号码，通话时长四十七分钟。
直播结束到现在，刚好四十七分钟。
"朋友的故事？"我回过头看着他。
贺深站在客厅中间，脸色一寸一寸白下去。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个叫阿笙的朋友，你们刚才聊了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