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三空间------------------------------------------，已经换了三套衣服。——太正式。白色套装——太刻意。雾霾蓝连衣裙——太温柔。“你在紧张。”系统说。“我在挑衣服。有什么区别？”。最后她从衣柜深处抽出一件墨绿色的缎面衬衫。这件是前世买的，顾言泽说“颜色太深了不适合你”，她再也没穿过。。墨绿色衬得她肤色冷白，像玉石。“就这件。为什么是这件？”系统问。“因为他说不适合。”，凌曦推开了“第三空间”咖啡馆的门。。。深灰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面前放着一杯美式咖啡。听到风铃声，他抬起头。。。眉骨高，鼻梁挺，下颌线条像一笔画成的。但最让她意外的是他的眼神。不是她想象中的冷漠，而是一种审视。像她在打量他一样，他也在打量她。
“凌小姐。”他站起来，拉开对面的椅子。
“墨总。”
服务员过来。墨晨问：“喝什么？”
“桂花拿铁。热的。”
两人面对面坐着。沉默了大约三次呼吸的时间。
墨晨先开口：“你穿墨绿色很好看。”
凌曦微微挑眉。她以为他会直接谈正事。
“谢谢。”她说，“不过墨总约我来，应该不是为了夸我衣服。”
“不是。”墨晨端起美式喝了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也算目的之一。”
凌曦面不改色：“那墨总的其他目的是什么？”
墨晨放下杯子，看着她。
“我是来给你送投资的。顾言泽的前小跟班，甩掉麻烦鬼之后，应该是有新生意要做吧。”
直接。非常直接。
凌曦反而放松了。她简单阐述了对顾言泽公司的分析和做空计划。
“目前我有一千万本金，券商可以给五倍杠杆，也就是五千万。五千万做空二十亿的盘子——”
“不够。”墨晨替她说完了。
“我知道。”凌曦端起刚送来的拿铁，吹了吹奶泡，“所以我打算动用凌氏的部分资金。”
墨晨看着她吹奶泡的动作，眼神动了一下。
“不用凌氏。墨氏出。一亿。”
凌曦的咖啡杯停在半空。
一亿。不是小数目。
“条件？”她问。
“需要让我看到方案。”墨晨说，“我不做亏本生意。”
凌曦看了他两秒：“墨总，你怎么知道我打算做空顾言泽？”
“你拉黑他那天，我让人查了一下。”墨晨的语气很平静，“不是监视。是确认你不会再被骗。”
“所以你是在关心我？”
墨晨沉默了一秒。
“是。”
凌曦心跳漏了一拍。但她面上不显，只是放下咖啡杯。
“给我三天时间。方案送到墨氏。”
墨晨微微点头。然后他像是想起什么，说了一句：“苏雨柔昨天去找了顾言泽。”
“我知道。”
墨晨抬眼看她：“你怎么知道的？”
凌曦没有回答。她不能暴露系统。
墨晨看了她好一会儿。他没有追问，但眼神深了一分。
凌曦站起来：“三天后见。”
推开咖啡馆的门，风铃又响了。桂花树被风吹动，细碎的花瓣落在她墨绿色衬衫的肩头。她没有拂掉。
坐进***，系统小心翼翼地开口：“心跳一百零二。不是因为咖啡吧？”
凌曦没回答。发动车子，引擎轰鸣。
手机震了一下。M：到公司了跟我说一声。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然后打字：好。
回到凌氏大厦楼下，凌曦停好车，拿起手机。
打开墨晨的对话框，打了两个字：到了。
M：嗯。
就一个字。
凌曦盯着那个“嗯”字，忽然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系统幽幽开口。
“没笑。”
“你明明在笑。”
凌曦没理它。推开车门，踩着高跟鞋走进凌氏大厦。
咖啡馆里，墨晨还坐在原位。助理走过来，放下一份文件。
“墨总，凌小姐最近在接触一个叫周铭的人。顾言泽的公关顾问。”
墨晨收回视线。
“继续盯着。不要让她发现。”
“是。”
窗外的桂花落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