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竹里馆------------------------------------------。，金丝边眼镜，深蓝色polo衫，手腕上一块百达翡丽。笑起来的时候像个斯文的学长，不笑的时候像正在算账的狐狸。。门口种着一排竹子，青石板小路从停车场铺到门口。这家店不接散客，预定排到两个月以后。周铭能随时拿到包厢，说明他在这个圈子里的经营比表面上深得多。“凌小姐说有个项目想谈？”周铭给凌曦倒了杯龙井。，吹了吹，没喝。“周总和顾言泽是大学同学？”，很快恢复。“是。同班，一个寝室的。所以他的公关业务都交给您做。”。他在等。“顾言泽下周会放一个假消息。”凌曦放下茶杯，看着他的眼睛，“东南亚战略合作。通稿是您的公司写，媒体渠道也是您的公司铺。”。“周总。”凌曦的语气不重，但每个字都很清楚，“我不是来找您麻烦的。我是来给您一个机会。”。“墨氏集团旗下三家子公司未来一年的公关**意向书。总标的额，一千两百万。”
周铭的喉结动了一下。
“凌小姐，我不太明白。墨氏的业务，为什么要通过您来谈？”
“因为墨晨是我的联姻对象。”
周铭沉默了。他是圈内人，当然知道凌家和墨家的婚约。墨晨亲自在名媛群放话护妻的事，他也听说了。
凌曦又拿出第二份文件。
“凌氏集团未来两年的品牌公关战略合作意向书。标的额，三千万。”
周铭摘下金丝眼镜，用桌布擦了擦。手很稳，但擦眼镜这个动作本身就说明了他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
“凌小姐需要我做什么？”
“顾言泽的通稿，哪天发？”
“下周一上午十点。”
“内容？”
“伪造的战略合作协议。公章是假的，签约照片是P的。”
“证据您有？”
周铭沉默了两秒。然后打开手机文件夹，把屏幕转向凌曦。
假合同扫描件。P图原图。伪造的授权书。还有顾言泽的语音消息，一条一条，时间戳清清楚楚。
“这些东西，我攒了两年。”周铭苦笑了一声，“凌小姐，我不缺钱。但我缺一个公道。”
“什么公道？”
“顾言泽是我大学最好的朋友。我帮他做了三年公关，公司从零到估值四十八亿。他一分钱股份没给过我，只给死工资。”周铭的声音压低了，“他发达后，第一个踢开的就是我。”
凌曦看着他。这个在公关圈摸爬滚打多年的男人，此刻眼眶微微泛红。
“我不给你公道。”凌曦说，“我给你机会。亲手把他从高处拽下来的机会。”
周铭抬起头。
“下周一上午十点，他放消息的同时，我要您把证据同步发给全网财经媒体。”
“同时？”周铭愣住了，“这样他连股价拉升的机会都没有。”
“对。”
周铭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做了这么多年公关，见过商场上心狠手辣的，但凌曦这一手——让对手刚起跑就踩雷——他第一次见。
“凌小姐，这件事我办。”
走出竹里馆，系统开口：“刚才周铭在心里评价了你两个字。”
“什么？”
“狠人。”
凌曦笑了一下。
回到凌家，凌曦走进父亲的书房，把方案放在桌上。
凌国栋看完，没有立刻说话。
“你有几成把握？”
“七成。”
“剩下三成是什么？”
凌曦犹豫了一秒：“周铭说，顾言泽背后有人。苏远志，苏雨柔名义上的哥哥。顾言泽欠他至少五千万。做空顾言泽，等于同时得罪苏远志。”
凌国栋沉默了片刻。
“那就再加两成。苏远志那边，凌家帮你挡。”
“爸……”
“你只管往前冲。”凌国栋大手按在女儿肩膀上，“背后的事，爸来。”
凌曦鼻子狠狠一酸。
走出书房，手机震了。
苏雨柔的微信：姐姐，明天有空吗？我想请你喝杯咖啡。就我们两个人。
凌曦盯着屏幕。
“她终于来了。”系统说。
凌曦打字：好。时间地点你定。
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