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晋:我马文才重铸华夏

大晋:我马文才重铸华夏

烙饼加鸡蛋 著 古代言情 2026-04-1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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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文才,梁山伯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大晋:我马文才重铸华夏》是知名作者“烙饼加鸡蛋”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马文才梁山伯展开。全文精彩片段:这舔狗我不当了------------------------------------------,仿佛要炸开一样。,大口喘着气,后背的冷汗已经浸湿了丝绸单衣。,窗外竹影晃动,透过窗纸落下斑驳暗影。,触碰到的却不是熟悉的眼镜框,而是温润的玉冠。,目光就落在了案几上堆积如山的宣纸。,在造纸术尚未普及民间的东晋,这种“侧理纸”一刀就抵得上寻常人家半年口粮。,这些昂贵的纸张上满是密密麻麻的簪花小楷,字里...

精彩试读

既然要走,那就先把狗打残------------------------------------------“乌云踏雪”的马被径直强拽至后山马厩,四蹄于泥地里划出两道极深的沟壑。,此马仍旧喷着响鼻,眼珠赤红得仿若要溢出血来,还试图扭转头颅撕咬牵马人的臂膀。,气味刺鼻,但却比那些名士身上的熏香真实许多。,丝毫不顾及马匹因勒紧而发出的痛苦嘶叫。,右手强行掰开那满是黄渍的马口。,这牙口也不正常。,马匹常食青贮,齿面通常平滑。,齿缝间竟还夹着半截未消化的黑豆与燕麦壳——那是北方高寒地带为维持战马爆发力所喂养的精料。。,反手在马身上蹭去沾满腥臭唾液的手掌,接着蹲下身,视线定在被按过的马颈一侧。,此刻他粗鲁地拨开那里杂乱浓密的鬃毛。,肌肉仍在痉挛。,一块拇指大小的深青色烙印清晰可见。,口吞烈日。,“黑狼骑”作为赵国骑兵部队独有的烙印。
他前世在博物馆修复过后赵出土的马铠,对此图案极为熟悉。
但这物件怎会出现在琅琊王氏旁支子弟手中?
若只是经黑市购来的战马,为避嫌虑,通常会用烙铁烫平旧印,绝不会如此完整地保留。
除非,这**主人压根没把这当回事,或者,这本就是一种无需遮掩的接头信物,正如古代马烙印所蕴含的深厚文化内涵与身份象征。
马文才!你这**,把你那脏手从我的‘追风’身上挪开!”
一阵纷乱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马厩的宁静。
七八个身着灰布短打的家丁手持哨棒,簇拥着一位身穿紫罗兰长衫的青年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青年头戴玉冠,面庞白净,只是此刻那张脸上满是因愤怒而扭曲的傲慢。
王蓝,琅琊王氏的旁支,虽在王家本族地位不高,但在尼山书院这群二世祖里,向来是用鼻孔看人。
他瞧见马文才正蹲在地上“折磨”自己的爱马,气得全身颤抖,指着马文才怒骂道:“你这被祝家休弃的丧家之犬,发狂也不挑地方!惊了我的宝马,就算倾尽鄮县寒门马氏家财也难以赔偿!给我跪下!向‘追风’磕三个响头,否则今日我就动用王家家法,打断你的腿扔出书院!”
马文才慢慢站起身,拍拍衣摆上的草屑,目光越过王蓝,落在他身后那个气喘吁吁赶来的身影上。
又是梁山伯
此人如同附骨之疽般难以摆脱,哪里有热闹,哪里就有他那张充满正义感的脸。
“文才兄,文才兄且慢动手!”梁山伯费力挤开家丁,一脸痛心疾首地挡在两人中间,朝着马文才连连揖手,“王兄这匹马乃是西域花费千金求来的良驹,平日里珍爱如命。你今日受了情伤,心绪激荡之下做出过激之举,大家虽然能够理解,但毕竟是你惊马在先。”
梁山伯喘了口气,装出一副肝胆相照的模样:“这样,听愚弟一句劝。你向王兄低头认个错,再写一份保证书,就说是因为退婚之事一时失心疯,才误伤了良驹。我会请山长出面作保,王兄看在同窗之谊的份上,定不会深究的。如此既顾全了王兄的颜面,也保住了你在书院的学籍,岂不两全其美?”
保证书?承认自己疯了?
马文才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这算盘打得可真妙,既坐实了他被退婚后精神失常的传言,又让他在士族圈子里彻底无法抬头,还得承梁山伯一个人情。
这伪君子,肚子里坏水不少,流得那叫一个顺畅。
“你也配教我做事?”马文才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王蓝见马文才不但不跪,还敢顶嘴,顿时怒火中烧,一把推开梁山伯,举起巴掌就朝马文才脸上扇去:“给脸不要脸的东西!给我打!打死了算我的!”
掌风如刃,呼啸而来。
然而,那只养尊处优的手掌在距离马文才脸颊半寸之处猛然停住。
马文才不知何时抬起了右手,五手指如鹰爪般紧紧扣住王蓝的手腕。
“你——”王蓝感觉手腕像被铁环紧紧箍住,骨头传来让人牙酸的摩擦声,剧烈的疼痛使他立刻惨叫起来,“放手!你想谋反吗!”
“谋反?”
马文才眼中掠过一抹暴戾的红光,体内那股属于吕布的凶煞之气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
他没有松开手,反而向前迈出一步,左手像闪电一样伸出,直接掐住了王蓝那细嫩的脖子。
没有任何复杂的招式,纯粹是力量的压制。
一百多斤的大活人,居然被马文才单臂凌空提了起来!
“呃……咳咳……”王蓝的双脚在空中乱蹬,双手拼命地掰着马文才的手指,可一点用都没有。
那张白皙的脸瞬间变得像猪肝一样紫红,眼珠暴突,喉咙里发出像破风箱一样的嘶鸣声。
周围的家丁全都吓呆了,举着哨棒愣在原地,谁也没见过这种阵仗——那个平日里只会死读书的马文才,此刻看起来就像一尊要吃人的恶煞。
梁山伯吓得一**坐在地上,指着马文才结结巴巴地喊:“有辱斯文……有辱斯文!马文才你疯了!快停手,你要**吗!”
马文才充耳不闻,他拎着王蓝,就像拎着一只待宰的小鸡,转身大步走向那匹战马旁边。
他腾出的那只手猛地扯开马颈的鬃毛,露出狰狞的狼头烙印,把王蓝那张因缺氧而发紫的脸狠狠按了过去。
“看清楚。”马文才的声音冷得像冰,仿佛在和死人交谈,“这牲畜是从哪来的?”
王蓝哪里还能说出话来,缺氧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住手!何人在马厩吵闹!”
一道威严的喝止声从门外传来。
尼山书院山长陈圣,带着十几名佩刀的护院终于赶到。
这位平日里以严厉闻名的老儒生,看到眼前这一幕,胡子都气得翘了起来:“无法无天!简直是有辱圣贤教化!马文才,还不快把王公子放下!”
看到救星来了,梁山伯连滚带爬地迎上去:“山长!山长救命啊!马文才因退婚受了刺激,疯魔了,他要杀王蓝兄!”
陈圣脸色铁青,大手一挥,身后的护院就要拔刀上前。
马文才侧过头,目光淡然地扫过那群护院。
那是一种高高在上、看蝼蚁般的眼神。
下一秒,他手腕一抖。
“既然你们这么兄弟情深,那就滚到一块去吧。”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王蓝已被马文才像扔破麻袋一样甩了出去。
人体划出一道抛物线,精准无比地砸在了正准备告状的梁山伯身上。
“哎哟!”
“啊!”
两声惨叫交织在一起,梁山伯被砸得闷哼一声,当了人肉垫子,两人滚成一团,满身泥污,狼狈不堪。
马文才看都不看那两团蠕动的烂泥,径自从怀里掏出一块丝帕,不慌不忙地擦拭着手指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指着那匹还在焦躁不安的战马,对着面色惊愕的陈圣平静开口。
“山长来得正好。”
“王蓝私藏后赵军马,这马身上有羯族黑狼骑的烙印。”
“依大晋律,私通敌国,按律当斩。我想请问山长,书院何时成了藏匿胡人奸细的狼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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