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社畜只想躺平,茶香世子别钓了  |  作者:苗疆热辣火锅  |  更新:2026-04-11
噩梦------------------------------------------。,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青禾拎着包袱跟在后头,嘴里还在嘀咕那个半路撞上来的男人。“小姐,周大夫说他伤得不轻,肋骨裂了两根,后背还有旧伤,不是新添的。”:“周大夫还说什么了?说他失血多,得养一阵子。还说……说他身上那几处旧伤,不像是普通练武留下的,倒像是被人追杀过。”,回头看了青禾一眼。:“小姐?让周大夫好好治,治到能走路为止。到了京城,找个医馆把他放下。是。”,沈知渔又叫住她:“让沈仁多派两个人看着他,别让他到处乱跑。”,出去传话。沈知渔关上门,在床边坐下。,后背有旧伤。一个受了这种伤的人,能从河边爬起来,追着车队跑了一炷香的时间,精准地撞上她的马车?要么他是铁打的,要么那伤根本没重到那个份上。,那是周大夫的诊断。但周大夫是将军府的人,看的是外伤、开的是方子,又不是刑部的仵作,不会往“这人是不是在装”的方向想。,只是上辈子在基层待久了,见过的碰瓷套路比吃过的盐还多。碰瓷的核心技术就两条:选对目标,演得像。,走的是官道,车里坐的是女眷。一个受了重伤的人不去找最近的村镇求医,偏偏往她的马车上撞。
选目标选得很准。
至于演得像不像——她想起他抬起头看她的那个眼神。满脸血污看不清长相,但那道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她脸上,像一支瞄准了靶心的箭。一个快死的人,不该有那样的眼神。
想不通的事就不想了。到了京城,把人往医馆一搁,管他是冲着谁来的,跟她都没关系。
第二天一早,车队继续赶路。
七天后,车队进了京城。
沈知渔掀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街道比边关宽了不止一倍,两边的店铺鳞次栉比,招牌幌子在风里飘。卖糖葫芦的小贩扯着嗓子吆喝,绸缎庄的伙计站在门口揽客,茶楼里传出说书先生拍醒木的声音。空气里混着各种味道——烤鸭的油香、药材的苦味、马粪的骚臭、脂粉的甜腻,搅在一起。
青禾趴在车窗上往外看,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小姐!京城好热闹!”
“嗯。”
“小姐你看那边,那个楼好高!”
“嗯。”
“还有那边,好多人在排队买什么!”
“嗯。”
青禾终于转过头,委屈巴巴地看着她:“小姐,你就不能多说几个字吗?”
沈知渔看了她一眼:“好热闹。”
青禾:“……”
马车穿过几条街,拐进一条安静的巷子,在一座三进宅院门前停下。门楣上挂着新制的匾额,“镇国公府”四个字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金光。
崔氏带着沈知月、沈知川已经先到了,正站在门口等着。
沈知渔下了马车,沈知月就像一只撒欢的小狗扑过来,抱住她的胳膊:“姐姐!你可算到了!我等了你一上午!我跟你说,这个宅子比边关那个大多了,你的院子在后头,我带你去看看!”
沈知渔被她拽着往里走,一边走一边回头看了一眼。车队最后面那辆马车上,那个叫陆沉的男人被两个人架着下来。他站在门口,仰头看了一眼那块匾额,目光在“镇国公府”三个字上停了片刻。
然后他转过头,正好对上沈知渔的目光。他微微弯了弯嘴角,低头行了个礼。
沈知渔收回目光,跟着沈知月往里走了。
沈知月拉着她在宅子里转了一圈,从前厅到后花园,从东厢到西跨院,一路走一路说,嘴就没合拢过。沈知渔跟着走,脑子已经放空了——这宅子确实比边关的大,大到她走了半圈就开始记路,怕待会儿找不回自己的院子。
最后沈知月把她带到东跨院,推开院门,献宝似的说:“姐姐你看,这是你的院子!我让她们把床铺好了,梳妆台也摆好了,还给你搬了一盆兰花放窗台上!”
沈知渔看了一眼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一棵老槐树遮了小半个院子,树荫底下摆着石桌石凳。窗台上确实放了一盆兰花,叶子绿油油的,看着挺精神。
“谢谢。”
沈知月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姐姐跟我客气什么!”她还要说什么,外面传来丫鬟的声音:“二小姐,夫人让您过去,说尚书府送了帖子来。”
沈知月撇了撇嘴:“知道了。”转头对沈知渔说,“姐姐你先休息,晚点我再来找你!”说完蹬蹬蹬跑了。
沈知渔进了屋,青禾已经把她常用的东西摆好了。话本子整整齐齐码在床头的小几上,茶盏搁在桌边,妆*打开摆在梳妆台上。
她往床上一躺,长长舒了口气。赶了半个月的路,终于能好好歇歇了。
“青禾。”
“在呢。”
“那个姓陆的,安排在哪了?”
青禾愣了一下:“小姐是说那个路上捡的?沈大哥把他安排在偏院的柴房旁边了,说是等伤好了就让他走。”
沈知渔想了想:“让人给他收拾一间客房,别怠慢了。周大夫说他的伤还得养一阵子,别真死在咱们府上。”
青禾应了,转身出去。
沈知渔闭上眼睛。礼亲王案。边关情报。被人盯上的镇国公府。这些事像一团乱麻,她还没想好要不要去理。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个叫陆卓的人,绝对不是普通的江湖客。他身上那股子劲儿,不是装出来的,是长在骨头里的。
至于是敌是友,现在还看不出来。
看不出来就不看了。睡觉要紧。
接下来几天,沈知渔过得很安逸。
镇国公府比边关的将军府大,但她的活动范围就那么大——从卧室到饭厅,从饭厅到花园,再从花园回卧室。偶尔去给崔氏请安,听她念叨几句京城的规矩、哪家的公子如何如何、过几日的赏花宴要穿什么衣裳。
沈知渔每次都是同一个表情:点头,微笑,“嗯”,“好”,“都行”。
崔氏拿她没办法。
沈知月每天雷打不动地来找她,叽叽喳喳说一堆,每次都被她的“嗯好都行”噎住,然后第二天继续来。
沈知川偶尔来一趟,每次来都是同一句话:“姐,你就不闷吗?”沈知渔每次回答也是同一句话:“不闷。”沈知川无语地走了。
至于陆沉,沈知渔刻意没去管他。沈仁说他伤好得挺快,能下床走动了,偶尔在偏院活动活动筋骨,不往正院凑,也不主动跟府里的人搭话。
“他还问过小姐一次。”沈仁说,“问小姐安好。我说小姐好着呢,他就没再问了。”
沈知渔点点头,没放在心上。
直到这天晚上,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站在一片水边,周围全是人,挤得她喘不过气。有人在她身后推了一把,她往前踉跄了几步,脚下一空,整个人栽进了水里。水灌进嘴里、鼻子里,又冷又呛,她拼命蹬腿往上浮,手刚碰到水面,就被什么东西拽住了脚踝,猛地往下拉。
她张着嘴喊不出声,水从四面八方涌进来,胸腔像是要炸开。
然后她醒了。
猛地坐起来,大口大口喘气,后背全是冷汗。
青禾被惊醒,披着衣服跑过来:“小姐?怎么了?”
沈知渔摆了摆手,端起床头的茶盏灌了一口。水是凉的,顺着喉咙滑下去,把那股窒息感冲淡了一些:“没事,做了个噩梦。”
青禾帮她擦了擦额头的汗,又去倒了杯温水来。沈知渔喝了半杯,重新躺下,闭着眼睛,梦里的内容怎么都回想不起来。
但她记住了那种窒息的感觉。怎么都浮不上来、喊不出声的绝望,真实得不像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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