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八零嫁糙汉,他凶凶的,但夜里偷偷给我塞糖  |  作者:极道无界  |  更新:2026-04-11
时想着,这条件挺好啊。
结果我一走进那院子,看到堂屋门口那尊黑铁塔——
好家伙。
我终于理解了为什么条件这么好还得靠媒婆拉人来亲。
他叫贺征。
小名闷子。
名字是闷,人更闷。
整个相亲过程,他只说了两句话。
第一句是“穿这个”。
第二句是我走出院门时,他站在门槛里头,瓮声瓮气地说了一句:“路滑。”
就两个字。
我不确定这算不算在关心我。
但王媒婆已经拍板了:“成了成了!闷子难得肯开口,这门亲事定了!”
我:“……我答应了吗?”
“你穿他的鞋了!在咱们大柳村,闺女穿了汉子的鞋,那就是应了!”
“这什么封建规矩?”
“不管什么规矩,反正你跑不了了!”
我看了看脚上啪嗒作响的大布鞋,又回头看了看堂屋门口那个黑铁塔一动不动地站着,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攥了个搪瓷杯,杯沿被他捏得嘎吱响。
初秋的太阳晒在他脸上那道疤上,说实话,确实挺吓人。
但他耳朵是红的。
不是日晒的那种红,是从耳垂一路烧到耳尖的那种红。
我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他已经转身进屋,用力关上了门。
把门框震得落了一层灰。
当天下午,王媒婆风风火火送来了彩礼单子——三转一响一样没有,但有六斤肉票、两丈布票和一袋红糖。
“别挑了,闷子攒了三年的票才凑出来的,他在部队那会儿一分钱舍不得花,战友偷他的饭他都不哼一声,唯独这些票,掖在褥子底下谁都不让碰。”
王媒婆叹了口气,“闷子这人吧,命苦。爹妈没得早,兄弟分家的时候把他一个人赶出来,分了间漏雨的破屋。他进部队前连件像样的衣裳都没有。”
“后来立了功呢?”
“立了功家里也没人来接。”
王媒婆压低声音,“他在边境受了伤,退伍回来脸上多了条疤,村里人就更怕了。都说他杀过人,手上有人命,克亲。”
“所以没人肯嫁他?”
“不是没人肯。是连上门说亲的媒人都不敢。”
王媒婆拍了拍胸口,“全村就我胆儿大。”
我看着那袋红糖,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三天后,我跟贺征领了证。
没有酒席,没有鞭炮,就是去公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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