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道令人作呕的视线，“感谢秦总配合，如果后续有需要，请随时保持通讯畅通。”
“一定。两位慢走。”
秦砚霆靠坐在皮椅上，犹如高高在上的君王。
就在我快要跨出办公室大门时，身后传来他低声的呢喃，似乎是自言自语，却又精准地飘进我的耳朵：
“知意，外面的风雨太大了，随时欢迎回家。”
我脚下一顿，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强忍着没有回头，快步走进了电梯。
4.
刚上**，厉寒没有急着发动引擎，而是转过头，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隔着袅袅烟雾看着我。
“你认识他。而且，关系非同一般。”
厉寒的声音很笃定，不是疑问，是陈述，“沈知意，在办案过程中隐瞒与嫌疑人的社会关系，是****的。”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的轻微声响。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已经恢复了法医该有的绝对理智。
“抱歉，厉队。”
我直视着他探究的目光，一字一顿地说道，“秦砚霆，是我**。”
厉寒夹着烟的手猛地一僵，烟灰扑簌簌地落在了方向盘上。
他那双总是冷厉的眼睛里，罕见地闪过一丝错愕，随后眉头深深地拧成了一个死结。
“三年前我们离婚了，原因是性格不合。”
我双手交握在膝盖上，指甲死死掐进掌心，强迫自己不去回想那些黑暗的过往，“我发誓，我没有隐瞒线索的故意。我只是……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再次和他产生交集。死者林夏，真的和我长得很像对吗？”
厉寒沉默了。
他掐灭了烟头，目**杂地看着我。
“不仅仅是像。”
厉寒沉声说道，“刚才我们在技术科对比了死者和你的照片档案。骨相相似度高达百分之八十，配上相同的发型和妆容……在光线昏暗的地方，几乎可以以假乱真。”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秦砚霆是个有重度控制狂和强迫症的疯子。
当年我们在一起时，他包办了我的一切。
我穿什么颜色的衣服、用什么牌子的香水、几点起床见什么人，甚至我笑的时候嘴角上扬的弧度，他都要严格规定。
他不是在爱一个人，他是在雕琢一件属于他的完美艺术品